这事小两口憋在心里谁都没提,入了夜柳夏翻来覆去睡不着,把顾承业也喊醒,“你说那人,得是什么身份?”
“说不准,但看穿着,必定是富贵人家了。”
“唉,也是可怜,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柳夏叹息一声,生前再富贵,死后的结果也难以预料。顾承业的困意彻底褪去,将他搂得更紧了些,“这不是遇到咱们了,虽说没有棺材,到底也是让他不必再经受风吹日晒。”
“这倒也是。”柳夏还是睡不着,白日里经历了那么一遭,柳夏难得主动往顾承业怀里贴,“我远远看了一眼,那位老爷长得不像恶人,你前两日就想进山,我若是答应,岂不是能早些发现他,也好让他少暴尸山林几日。”
“别纠结这个。”顾承业声音有些变了,“不怪你我,也别往心里去。”
“我就是……”柳夏靠在他胸口,他心软,看什么都觉得是自己的错,说出的话裹了些哽咽,“那人年纪那么大了,若是我亲人,我心里定会十分难受。”
偏偏他们还不能报官,也不敢。
澎溪镇的县令并不是好官,若是报官了,他们必定会被当做杀人越货之人,被关进大牢。
“别哭。”顾承业慌了神,他夫郎上辈子比之更惨,他经历过,的确是让人心碎,“这样,以后我进山,有空给他立个碑,等咱稍微富裕些,也好给他烧些东西,行吗?”
他这样做的原因,是想到前世的夫郎,若是夫郎尸身被冲至下游,被人发现,若是也有人能让其入土为安,他必定感激不尽。
夫郎葬身冰凉江水,是他一辈子也释怀不了的痛,顾守栗那个小畜生,一顿打都是便宜他了。
“我没想哭的。”柳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也不知是怎么,想着想着眼泪就来了,“豆子说,大哥他们……”
“嘘。”顾承业竖起耳朵,听脚步声,外头不止一个人,“我出去瞧瞧。”
“你……”柳夏不放心,拉着他不让走,顾承业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没事,有斧头防身,倒是你,千万别出来。”
站在窗边往外看,院子里月光更亮,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朝他们的方向而来,应当是被竹栅栏隔绝在外,不敢再上前。
二人等了很久,脚步声渐渐退去,彻底消失不见后,顾承业才重新上榻。
“什么情况?”柳夏忙问他,顾承业摇头,“人走了,应该不会再来了,先睡,明早起床看看。”
“你……”柳夏欲言又止,那么多年的亲人,忽然要害他,按照以前那个顾承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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