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水放在屋前,“承业,武哥,虎子,来吃饭了!”
“这就来。”顾承业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先吃饭。”
“你夫郎这手艺真不错,闻着都香!”
“武哥,你别笑话我了,待会儿尝了说不好吃可就晚了。”柳夏摆着碗筷,正好听到这句话,随即笑道。
还好分家顾承业多拿了碗筷,不然真不够,不过晚上这么多人吃,桌椅板凳都得去村里借,这事先记下。
“哈哈哈!”孔武洗了手坐下,“闻着味,味道不可能差的!”
“香!”顾承礼已经尝过了,眼睛亮亮的,“都香!”
几人都落了座,柳夏还在忙活,顾承业见状喊了他一声,柳夏摆摆手,“你们先吃,我给小穗蒸了碗蛋羹,马上就好了。”
罗浅心口一酸,自从顾承礼出了意外后,别说蛋羹,就是鸡蛋,也没有他家小穗的份,好东西都紧着大房了,谁还记得他们。
刚蒸好的蛋羹柳夏嫌烫,招呼顾承业去端,蛋羹蒸得金黄,上面淋了料汁和切碎的小菘菜,小孩子爱吃。
顾小穗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很懂事,看到蛋羹馋了也没先吃,仰着小脑袋,“谢谢小爹爹。”
“小穗乖,你喜欢小爹爹下次再给你蒸。”
吃过饭又休息了会儿,下山吃饭的汉子们陆陆续续也都到了,顾承业让他们未时中再来,但几乎都是未时初就来了,罗浅和柳夏收拾完碗筷,找到顾承业道,“三儿,让你二哥跟着干活吧,他能听懂,也有力气。”
“行。”顾承业揽着顾承礼的肩,“二哥,下午你跟我一起夯地基。”
“我听三儿的!”
“累了就休息,渴了就喝水,明白?”
顾承礼狐疑地看了看顾承业,“三儿蠢蛋。”
顾承业:“……”
柳夏听到这句,在屋子里捧腹大笑,“哈哈哈,也就二哥骂他,他不生气了。”
“我看三儿自从分家后好了许多。”罗浅让他到一旁笑去,别挡着他捡大豆,“怎么,你骂他,他还跟你不乐意不成?”
“可不,脾气大着呢。”柳夏道,却也没提他们吵架的事。
“三儿心思不坏,之前就是太单纯了。”罗浅知道,自家汉子没出事前,还能说道几句,出了事,顾承业只听二老的,二老又一心偏向大房,时间久了,小夫夫感情肯定出问题。
“说难听点就是蠢蛋,二哥说的没错。”柳夏低着头,他不会这么简单就忘了顾承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