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着了?说了地里的活我来干,你歇着就行。”
“家里什么条件啊,能让我歇着。”柳夏主动给他留饭,没有别的意思,不代表这人就能对他动手动脚,挪了下身子躲开他的手,“吃你的饭!”
他心里愁,既然还在一起过日子,往后的规划就得有。
房子太小需要盖,两袋子粮食根本不够吃的,这都需要钱。
顾承业力气大干活快,就让他去翻地,自己明天再上山采些菌子,不管是自己吃还是拿出去卖,都算一个进项。
“想什么呢忧心忡忡的。”顾承业吃饭快,加上又饿了,不一会儿功夫三个大馍馍进了肚,总算饱了,柳夏叹了口气,“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
“日子咋过。”柳夏斜他一眼,“靠两袋子粮食过冬?”
“粮食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顾承业握住他的手,“正好也想跟你说,你不是问我分家为什么把石磨搬来吗?我打算做腐乳。”
“那是什么东西?”
“你可以理解成用豆腐做的咸菜。”上辈子他去边境打仗,可不是单单为了打仗去的,军营里的汉子,各人都有本事,他从伙夫那里学过一门做腐乳的手艺,打算做了寄放到罗彬的茶馆里去卖。
不少跑商的、押镖的路过茶馆都会喝上一壶茶,腐乳带在路上吃,也能改善下口味,想来定会有人买。
他能干就是好事,柳夏没听说过腐乳,也不抱希望能卖出去,反正最近没活,由着他折腾去。
“就是这东西做出来得存个个把月才能卖。”
“又不急于一时。”他能赚钱就是好事,“对了,你刚才说在二哥家耽误了功夫,是怎么回事?”柳夏问起,顾承业一五一十跟他说了一遍,听的柳夏热血沸腾,“你说说!我怎么就没跟你一起去呢!”
他早就看老大一家不顺眼,这可是损失了天大的揍人机会,他一整日心情都不会好了。
斗志昂扬的小模样,看得顾承业眼里放光。
夜里辗转难眠,柳夏盯着顾承业的背影,天气有些凉了,夜里更甚,他们睡在一张床上,柳夏还不是很适应。
说起来也讽刺,成亲三年,两个人除了洞房在一张床上,就没这么近距离睡过,身旁男人的呼吸声偏重一些,扰得人心神不宁,柳夏翻了个身,实在睡不着,干脆起身点了盏油灯绣帕子。
可惜月光不好,不然灯都不必点。
一张帕子两文钱,灯油一晚少说也得一文,不过算下来是赚的,他便坐在桌边安静绣着,直到双目刺痛,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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