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苗青冻得打了个哆嗦,狐疑地看着顾承业,“怎么了?”
这家伙找夫郎找来他家,莫不是又跟夏哥儿吵架了?
顾承业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小夏今天中午就走了,我去了我丈人家,他不在,你说他还能去哪儿?”
他实在是慌,虽说顾守栗如今是个八岁孩童,可有了上一世的记忆,他知道这小子阴险毒辣,不能因为他是个孩童就忽视。
“这……”听顾承业这样一说,苗青倒是知道柳夏去了那儿,多半是山上那间小屋,柳夏跟顾承业吵架有一半时间都是去小屋,之前顾承业可是不会出来找,今天这是怎么,开窍了?
本来不想跟顾承业说,可眼看着天色暗了,大晚上柳夏一个哥儿独自在山里也不安全,不管因为什么闹矛盾,到底安危最重要,苗青擦了擦头发上的水,“我跟你去找,我知道他在哪儿!”
“好!”顾承业赶忙跟上。
绕过山上几条小路,山坡说高不高的位置有一入口,被杂草堵住,拨开杂草,进去之后视野骤然开朗,入目是平整的两亩水田,外加一个小木屋,不用苗青提醒,顾承业忙跑过去。
木门没关,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内视野昏暗,榻上躺着一人,缩在薄被中,顾承业俯身上前,伸手碰了碰柳夏的额头,触之滚烫,多半是今早那一遭,他这夫郎身体算不上好,独自跑来这里,心里又憋着气,一刺激就病了。
他拜托苗青,“小夏起热了,麻烦你先照顾一下他,我去请刘三爷!”
“行,你快去吧!”苗青一听柳夏病了,也很着急,他比顾承业熟悉这里的布局,从角落里找了个木盆接了半盆水,又从垒得柴火堆里取了把柴火点燃,打算先烧点热水来。
顾承业把糕点和发绳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转身冲进雨里。
幸亏刘三爷家距离这里不算远,顾承业很快把人请来。
刘三爷是双河村唯一的大夫,深受爱戴,他老人家心善,几乎谁家请都会前去,能治便治,治不了也会实话实话让去镇上,好在诊过脉后没跟顾承业说这话,只从药箱里拿了两副药出来。
“不碍事,夏哥儿这是风寒了,把药煮了给他喝,明早就退热了。”
“还好还好。”苗青扶着胸口,顾承业给了诊金,“我送您下山。”
“不用。”外头雨越下越大,得尽快下山,刘三爷提上药箱披着蓑衣就走,苗青跟在他身后,对顾承业道,“我跟三爷一起下山了,你好好照顾夏哥儿,我明日来看他。”
“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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