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下药之事如今不能再做,只能另辟途径。这事宋鹤听还要仔细打算。他整日忧思,吕央华却与他截然相反。
病好之后吕央华气色好极,感念她的身体孱弱,赵乾基并未让她再侍寝,而是有时叫她过去说说话,当个解闷的摆件儿。
她乐得自在,那日车轱辘碾在身上一样的疼痛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而且她发现,即便如此,赏赐也是如流水一般送到她这里。
把吕央华放进堆满赏赐的屋里,就像是放进了米缸,她一双纤细的手腕恨不得戴五六个镯子,一抬手,叮叮当当,珠玉作响。这样惨不忍睹的搭配让兰芝眼前一黑,只肯让她在宫里待着。
让旁人瞧见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了。遇见别的掌事宫女,也定然要奚落一番她兰芝品味不佳。
有人欢喜有人愁,余莹莹就是其中一个。
新仇旧恨加一起,便总给吕央华找不痛快,今日刺她一句,明天翻她一眼。
吕央华不明白她对自己为何恶意如此之大。本想着她没了孩子,心里不舒坦,不与她计较。可三番五次下来,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终于,这次两人在宫道中相遇,余莹莹又说那些酸话,彻底将吕央华的好心情败没了。她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女人,说道,“你有完没完?”
“哼,真是贵人脾气大,旁人说两句真心话都不行了。”余莹莹冷哼一声并不怕她。
宫里的尊卑并不只有位分决定。两人同为才人,但吕央华更得宠,也就更尊贵。
吕央华刚想跟她吵,旁边的兰芝拉住了她。她一口气堵在胸口转过头来,听兰芝解释道,“娘娘,咱屋里头还有皇上新赐的龙井,不如您二位回宫里头坐下慢慢说,这样站在宫道上吵闹,恐怕扰了贵人尊驾呀。”
她言之有理,吕央华压着自己的火气,一挑眉问道,“去我屋里把话说清楚?”
看余莹莹犹豫,她又激她一下,“怎么,你还知道怕我啊。”
余莹莹咬咬牙,“去就去!”
于是二人一言不发地并肩回了宁竹院。
兰芝为二人沏好了茶,守在一边。
余莹莹喝过一口之后又开始挑刺,“茶是好茶,但你这宫人手艺不怎么样,白白浪费了。”
她继续道:“所谓小门小户,就是教的丫鬟也拿不出手。”
吕央华最烦别人拿她的身世做文章,偏这宫里头没几个人比她身世还差的,也就是逢人想奚落她就说这件事。
她冷笑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余莹莹没成想她会说这话:“大家同为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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