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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第2/12页)

样的吗?”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咬得清晰,最后一句的语气更是明显加重了,很有一股审案断狱的样子,平时不显露的威严一股脑倾轧下来。

诗烟惊颤,一双腿当即就软了,跪下直摇头,“奴婢没有……”

晏行止已看也懒得看地撇开目光,望向上座的陆氏,道:“如此行迹,实在难忍,还请母亲发落吧。”

还记得有母亲在上,大抵是他现在仅剩的得体了。毕竟被逼着当众承认那支簪子,面对那不堪的过去,晏大人心里肯定狂躁得不行,谁撞上谁倒霉。霍香心想。

诗烟听到夫人,心底倒有了希望,快速膝行到陆氏身边,哀哀唤道:“夫人……”

她是为夫人做事啊,夫人平日也常夸她,还赏赐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公子在包庇霍香……

陆氏乜了一眼诗烟,状似惋惜地叹了口气,道:“目无主家,事情没弄清楚就搬弄是非,确实不可留。杨嬷嬷,打发了她回家吧。”

“夫人!”诗烟诧然瞠目,厉声高唤,“夫人!奴婢冤枉!”

陆氏只觉得刺耳,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把人带走。

直到那凄厉的哭声彻底从风华堂消失,陆氏再次看向晏行止,算补偿宽慰:“来日,我再给你派一个人去伺候吧。”

“不必了,”几乎是陆氏一说完,晏行止就开口拒绝了,“本来就是她和飞烟两个人,如今有藿香,也不必再添了。”

紧着就拱起了手,“儿子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话音一落,便转了身要走。

两步,似是没感觉到霍香跟上,他停下,斜睨去一眼,很是不耐烦问:“还跪在那儿做什么?”

霍香这才反应过来,是要带她走的意思,便欲站起来,却因为跪了太久,腿脚都麻了,费了好一番劲才撑着膝盖站起身。

晏行止就站在那儿,不催也不动。

霍香强忍着双腿针刺般的酥麻,踉踉跄跄挪到晏行止身边,又被他不满地吊了一眼,“东西,不要了?”

霍香愣了愣,恍然明悟,又慢吞吞折到陆氏跟前,小心翼翼取走那支簪子,这才跟着晏行止一瘸一拐离开。

座中的陆夫人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一前一后,一个笔挺,一个蹒跚,心中突然浮起一股难解的怅然。

这似乎是度卿第一次忤逆她。架着她处理诗烟,还拒绝她派遣婢女。

度卿,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

晏府分东西两跨院,东侧为老夫人、夫人和晏行止的居所,西院则为侧室柳氏和两个庶子的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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