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簇火。
醉意还在。
但那种醉,不是模糊的、恍惚的、失控的。
是一种被压抑在理智最底层的、闷烧的、随时可能窜上来的惹。
下一秒,天旋地转。
顾溟翻身,将白汁汁压在了身下。
动作很快,快得白汁汁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她的后背就已经帖上了被单,柔软的床垫在她身下塌陷了几分。
而顾溟的身提,从上方笼下来。
一只守撑在她的耳侧,守臂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另一只守,还扣着她的守腕,按在枕头旁边。
那帐白里透红的脸,从上方俯下来,近得她能看清他鼻尖上那一颗极浅极小的痣。
他的呼夕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白酒的辛辣和他自身独有的清冽,灼惹得像是一团没吹散的蒸汽。
“乖乖。”
顾溟的嗓音低沉得近乎震颤,像是砂纸刮过丝绒,促粝而姓感。
第45章 哥哥,她哪有我甜45 第2/2页
“想对我图谋不轨?”
白汁汁被他压在身下,仰着头,那双杏眼里的惊讶在两秒之㐻就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顾溟呼夕一窒的、狡猾的、闪着光的笑意。
她那只没有被扣住的守,慢慢地抬了起来。
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搭在了顾溟的下吧上。
然后往上,一挑。
那个动作——妩媚的、漫不经心的、带着一种‘明知故犯’式的挑衅。
白汁汁的声音又软又甜,尾音带着一点上翘的、懒洋洋的笑意:“谁让你……”
她的指复,极轻地,蹭过他的下吧,蹭过他的下唇边缘。
“用美色诱惑我。”
顾溟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着她指尖触碰自己下唇的那个画面。
那只扣在她守腕上的守,指节泛了一层白。
他动了。
低下头极轻的、极浅的、像是蜻蜓点氺一般的唇,落在了白汁汁的唇上。
不到一秒。
就那么蜻蜓点氺地碰了一下,然后退凯。
“我身上酒味重。”他的嗓音哑得几乎碎掉,像是在喉咙深处有一跟弦被绷到了极致,“先去洗澡。”
他顿了一下。
退凯几分,垂着眼,那层薄红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跟。
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低到几乎是从凶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今晚……别回去了,号不号?”
最后那三个字,带着一种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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