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反应,还以为他们都信了,没想到是她想多了?
“反正我肯定是信的。”徐惠不拉今朝的手了,改为一把抱住她,“只是我没想到阿朝你说的话那么快就应验了,谢谢你,阿朝。”
虽然徐惠不知道内情,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她这次能够化险为夷肯定和今朝有关。
徐齐婴也说:“从今往后不管今朝你说什么,我肯定都信你了。”
今朝“哼哼”两声,本来还想再摆摆架子的,结果被抱着她的徐惠蹭了蹭脸后,她就撑不住笑了,只是心里很好奇,不知道李承乾什么时候才能把事情查清楚,把王县令抓起来。
另一边的杜荷也很好奇,等王县令退下之后,他好奇问道:“郎君,你怎么会突然提起‘河伯娶妻’的事儿?难道你担心临朐有人会借着这次的雨灾起了坏心思?”
李承乾不答反问:“你刚刚有注意到我提到‘河伯娶妻’的事情时,王县令的反应吗?”
杜荷点头,李承乾又问:“你觉得他的反应有问题吗?”
杜荷仔细回忆了一下,旋即摇头道:“我觉得没有,郎君你觉得他有问题?”
“我也觉得他的反应挺正常的。”李承乾说,“但昨天晚上有人跟我说他勾结巫觋,准备向河神献祭一名八岁的小娘子。”
“什么?”杜荷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这可不是小事,但是想到王县令刚刚一点也不心虚的样子,杜荷问,“郎君是谁向你告发的?”
他的话音刚落,就发现原本肃着脸的李承乾突然露出了一个笑:“是今朝。”
杜荷:“……???”
那是谁?
杜荷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问的,李承乾就跟他说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杜荷听完后大惊:“昨天晚上有人潜入了你的房间?”
李承乾说:“重点是她长得和父皇很像。”
杜荷倒吸一口冷气:“还是有备而来的?”
李承乾说:“她是来找王县令的,压根不知道我的身份,一开始还以为我是来找王县令办事的,走之前还提醒我要小心点。”
杜荷恍然大悟:“她这是想借刀杀人啊。”
“……”李承乾看了看杜荷,“你别把人想得太坏。”
“郎君,是你别把人想得太好。”杜荷也不是想跟李承乾唱反调,而是听完他跟今朝认识的全过程后,他很难不怀疑对方的目的。
“你试想一下,换作是我们都不一定能够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进入王家,躲过那么多近卫的守卫,最后顺利地潜入正房,但是偏偏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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