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华大夫关心问道。
袁松露出个笑容,淡淡道:“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就吃上官司了还没什么大事,潘子华摇头。
“我们还是快去找嫂夫人吧,等过些日子那些衙役找来了,怕是会让乡民们议论纷纷。”
自古以来,凡事和衙门扯上关系,都不是什么好事,没得坏了名声。
袁松颔首,对他表示感谢:“子华兄,这次又辛苦你跑一趟了。”
潘子华潇洒挥手:“这算什么,不过就是跑个腿,夫子从衙门得知消息后就第一时间让我来找你,你最要去衙门亲自辩一辩,若是误会尽早解开才好,好在吴知县知道你这个人,也同意让你亲自去衙门,就不传唤了。”
“我听说状告你的那两人还是你家亲戚,你怎么得罪他们了?”潘子华很是好奇。
袁松道:“他们告了我什么?”
“说你用计诈骗他们赌钱,联合外人设局让他们输了家产,还买通恶人行凶报复,打断了他们的手脚。”
“吴县令听说后,立刻就叫了夫子去问话,又问了我们这些同窗,寻摸你平日里为人还有品行。我看他也是不怎么信的,不过那两人叫嚣的厉害,怕是还有后招,你要做足准备,这种乡间无赖最是难缠,不好打发。”
从头到尾,就没有人相信袁松会干出这种事情来,他一贯给人的印象都是温和无争,平日里对人也是多番忍让,公认的脾气最好,最和气。
袁松嗯了一声,一脸动容:“替我跟夫子他们道声谢,还有,告诉夫子和吴知县,明日我必到县衙应诉。”
潘子华点头:“那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袁松亲自送他去了车马行,目送他的马车出了镇子,然后才上了另一辆驴车,准备去往胡家庄。
赶到时,天已黄昏,严娇娇正和严小山他们在吃饭,见他突然出现,有些吃惊,连忙上前:“出什么事了?”
袁松见她一脸担忧,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了一些。
他故意装作忧心,表情沉重,语气带着几分苦涩与彷徨,就好像他落入泥潭,只能依靠严娇娇伸手搭救。
“有件很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他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严小山他们,又看了一眼房里堆放的货物。
然后咽下了未尽之言,欲拒还迎:“算了,你忙你的吧,我再想办法。”
说完,一脸低落又失意地表情,转身准备离开。
也就是严娇娇被他话里的沉重吓到了,以为是袁母出了什么事情,关心则乱,没注意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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