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可以在你手里,公司不会做任何违背你意愿的事。”经纪人在一旁苦口婆心地说着,“虽然上次部长说的话是重了点,但他对你一直是很关注的,这里还有特意留给你的纸条。”
南允知接过经纪人递来的一张便签,是李在勋的亲笔字:
【允知啊,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这首歌是公司之前收的demo,作者是新人,版权费已经买断了,你看看有没有感觉,可以改编后收进新专,一切慢慢来,不急。——部长】
南允知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一切慢慢来,不急。”
可是两天前,他在会议室里说的明明是“你的坚持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她垂下眼,语气平静的说:“替我谢谢部长。”
“好,允知啊,”经纪人站在旁边,语气小心,“本部长当时还说这只是备选,如果你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找,他那边也已经安排公司的创作人为你写歌,让你不用担心但新专辑的进度,这两个月的工作他也特别关注你……”
“我知道。”南允知打断他,“但我会尽快拿出替代方案。”
经纪人了然地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退出了创作室。
门关上后,创作室重新陷入安静。
南允知打开自己的工程文件库,翻找着那些尚未完成的demo,她写了很多歌,从去年到现在,灵感迸发的时候随手录下的片段,半夜睡不着时即兴弹奏的旋律,甚至还有几首是在飞机上用小键盘写成的粗糙草稿。
她要从中挑出一首打磨成能够替代《无声告白》的作品。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文件名一个个掠过。《刃与花》的原始demo。《Break Free》的第三版草稿,还有《Ego Death》的初期构思。那时候她还没有想好名字,工程文件的名字只是一串日期:20151023。
往下滑着,还有一段没有命名的音频,录制时间是去年十二月,她点开听,是自己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坠落的感觉……如果是音乐的话,应该是什么样的?不是那种突然掉下去的感觉,是慢慢地往下沉,明知道在沉,却不想抓住任何东西。”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南允知听完愣了一下,她想起之前权至龙在酒宴问她时说的话:你现在还在往下掉吗?
那时候她回答说“前辈误会了”。
可这段录音告诉她,他没有误会。
她确实在往下掉,从很久以前就在往下掉,只是她习惯了用音乐托住自己,习惯了把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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