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呢?”
敖樾玩着掌心里的幺鸡:“我的培训老师是曾在西江任职过的龙君,偶然聊起过,据他说那位神侍来人间游历时和他打过交道。”
陆怀眯起眼:“你是说西江?”
敖樾:“嗯。”
椒图不明所以:“怎么,不能去西江啊,莫非你们还有地域歧视?”
陆怀看着椒图唉声叹气:“能别问些智障问题不?这样显得你和某些水课老师的差距不是很大。”
椒图拍桌怒道:“信息颗粒度都没对齐,你对我的要求很无理好吗!”
“行行行,我的错……”陆怀呼出一口白烟,非常无奈地解释,“蜚蚜之灾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西江。”
椒图一顿,露出有些难以置信的神情:“哟。”
如果陆怀不在山里的那段时间,水千灯曾去人间游历来到了西江……
那么他很有可能得到过蜚蚜,当然,也可能还拿到了记录夺舍秘法的玉简。
至于为什么最后是夫诸交给昆仑山,便不得而知了。
陆怀没心思打牌了,手指在桌面有节奏地敲击,半晌才说:“再挖一次吧。”
他现在几乎可以断定水千灯就是没死透。
于是陆怀一句话,夜间聚会的场地直接变成山神庙的暗室。
椒图忍不住感叹:“我还头一次扛着铲子进朋友的神庙,好奇妙的体验。”
祸斗苦哈哈地跟着补了句:“如果挖的是财神观就好了。”
陆怀一铲子捅向地面,打断他们的美梦:“想得美,季洵能用他的大铜钱砸死你。”
敖樾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过来,但看着三人都挖得热火朝天,只能跟着开干。
白花花的骨头再次重见天日,陆怀跳下坑底,捡了根骨头抛给椒图:“看看。”
“哎哟我去,好大一根棒子骨。”椒图掏出手帕,捡起骨头细细地端详。
祸斗迫不及待地问:“是水千灯的不?”
“是肯定是,不过……”椒图话音一顿,带着些许不解道,“水千灯不是抢了你一部分神力吗,但我完全没在骨头里感觉到啊。”
陆怀一脸疑惑:“神力不会因为水千灯死亡消散?”
椒图没好气道:“散什么散,你当人家夫诸的神力是一盘散沙吗?”
陆怀从坑里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操,早知道他没死,白烧了千百年香。”
祸斗极度无语:“你哥都来夺舍重生归来复仇了,还搁这儿心疼香火钱呢。”
敖樾问:“现在怎么办?”
椒图面色沉重地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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