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球·庇尔波因特
“可怜的小露比,为期半个月的星间旅行一定把她累坏了。”美艳慷慨的大姐姐收起个人光脑的外置设备,看似在和抱着次元扑满的年轻姑娘闲聊,实际上余光一点儿也没错过同样是年轻人的另一位同事。
托帕揉揉爱宠的大脑壳,在它撒娇似的轻哼中艰难抬起头:“菲莉茜塔菈小姐的性格远比我想象中更为坚韧,等她彻底在迈雅星系站稳脚跟后我想带着账账去醍醐农场度假……啊,不是,催债,咳咳咳咳咳,去催债。”
差点说漏嘴,她笑嘻嘻的亲亲次元扑满的脑门,顺着翡翠的视线看向坐在角落里把玩筹码的金发青年。
被两位女士同时紧盯,他手里的动作依旧无比流畅好似没心没肺:“恕我提醒,这笔账可不好催。”
公司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冻结倒霉蛋一切资产,结果清算尚未开始负责此事的专家先收到一封“资产赠与声明”,与这份声明同时摆上桌面的是人已经带着老婆孩子逃之夭夭的情报。
不……也不能说他逃得无影无踪吧,至少他还留下了一个很容易就能找到并可以在资产打包出售协议上签字的人。
这家伙把前妻生的大女儿抛下了,因为那些财产中至少有一半应当归属于这孩子已故的母亲,夫妻共同财产嘛,中间又牵涉到遗产继承诸多问题,总之是件麻烦又棘手的事。
把女儿当成挡箭牌的家伙在催讨界并不罕见,企图转移财产逃避清算的人也很多,但是像这种纯纯把亲生女儿当成保护财富滤过债务的一次性道具的纯种出生纵观寰宇也比较稀少。那人连通知都不曾通知一声,直到公司专员追进圣克里珀女子学院菲莉茜塔菈小姐才知道自己被迫接受了一笔天降巨债。
普通人面对星际和平公司这种量级的组织柔弱得堪比路边小草,他肚子里打的坏主意显而易见。
被关在封闭寄宿学校洗脑五年之久的小女孩儿能有什么胆魄和见识,还保有主体意识就算得上心智坚强了,面对庞然大物突如其来的催讨挤兑精神崩溃是必然结局——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这种行为会被解读出何等冰冷残酷的信息。他不在乎,他希望,甚至纵容事态发展,怕是已经躲在安乐窝里做好了接手女儿遗产的准备。
只要死了人,一条命总能抵得上些许债务吧?那之后星际和平公司也不好再继续咄咄相逼,除了失去一个正在待价而沽的女儿,他几乎没有任何损失。
——如果欠债的是个狡猾凶残的大领主倒还好办了,随便怎么下手也不需要背负莫名其妙的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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