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名字特别拗口的老旧农场终于开始修整了,是被租出去了吗?”
五个小时的路程,如果就这么一直干巴巴的坐在位置上哑巴似的补眠未免也太无聊了,星舰平稳启航后乘客们少不得就着眼下最时新的话题聊上几句。
天气啦,农时啦,趣闻啦,如果有幸遇到聊得来的旅伴下船后还能约上一起去喝一杯,简直不要更棒。
年轻人大多喜欢独自浏览个人光脑上的种种娱乐内容,年长的本地人只消对一对口音就能拉起规模相当惊人的演讲摊子。
“哪儿租出去了呀,我听兽医馆的索尔太太说是农场的旧主人要回来住上一段日子。”
露比缩在座位里,物理意义上的竖起耳朵听。
“当年那座农场算得上咱们本地的名胜之一了,但凡出产必然第一时间售罄,不晓得多少人羡慕到眼红。”
年长的乘客一怀念起过去的黄金年代就很难刹住闸:“好些外面的高档餐馆指名采购那里出产的肉蛋奶,我也有幸尝过一次,的确不同凡响……鸡有鸡味,肉有肉味,菜也很有菜的味道。”
“是啊是啊,想当初……”细碎的应和声此起彼伏。
当年经营农场的正是母亲,虽说只是她的爱好,时隔数年依然能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亦从侧面证明了她的专业。露比听得嘴角微微翘起,圆而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甜甜笑意。温室里的花香和厨房溢出的肉香仿佛再一次萦绕鼻尖。个人光脑上的种植技术早就视频播放完毕,缩小的光屏上密密麻麻记录着观看者做的重点摘要。
圣克里珀女子学院教授的都是些早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陈旧观念,每个角落都散发着保守落后的腐臭味,但有一点必须放在前面说明——能够独自撑起大家庭日复一日繁琐生活的主妇但凡鼓起勇气走出家庭进入职场也同样能成为独当一面的行业精英。
毕竟和听不懂人话的家庭成员沟通可比和通情达理的陌生人交流要难上太多了,而且家务事是真的琐碎,往往比外出工作更注重细节把控也更损耗人的精气神。
堆肥、整地、除虫除草、起垄……这些词读得露比头昏脑涨。从来没有接受过专业种植养殖培训的她需要在相当短的时间内让农场展现出偿债能力,不认真做好前期的理论准备可不行。
无人与露比攀谈,她乐得闭目养神。
根据专业人士的讲解可知,父亲投资失败带来的资金缺口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关闭经营不良的业务部门,抛售掉几个收益逐年降低的资源星球,再把房产奢侈品拿出去置换……这些都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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