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递到虞乘渊面前:
“要不这个……这个也……”
“谢了!”
话还未说完,虞乘渊“嗖”的一下从他手中抽出那个糖人。
他将两个糖人一并拿在手上,再不跟他废半句话,收了腿站起身就往出走,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端起一副兄长的架子语重心长教育他:
“小七啊,今后要吃什么记得自己去买,大男人有手有脚让旁人帮忙带什么?”
七皇子一哽,半天窝窝囊囊地含混了句“知道了。”
——怎么他一连被人抢了两个糖人,反倒还挨了训,他倒是也想问一句,那六哥也有手有脚怎么不自己去买,非要来抢他的。
虞乘渊拿着两个抢来的糖人,心情颇好地跨出大殿,一边走一边将糖人举起来看。
薄薄的琥珀色透着光,一个是大眼睛水灵灵的小兔子,抱着根胡萝卜,一个是只憨态可掬的小猪,一笑起来眼睛都挤没了。
幼稚得很。
虞乘渊“啧”了声,撕开兔子的糖纸,随意咬了口兔耳朵。
入口的刹那,他的脚步猛地一顿,晦暗沉冷的瞳眸深处几不可察地掀起一抹波澜。
虞乘渊唇角笑意慢慢凝固,将那兔子糖人举到眼前,一边咀嚼糖块儿一边盯着那糖人慢悠悠地细细打量。
快十年都不曾再尝到过的滋味,味蕾都陌生了。
太甜了,甜得人喉咙发苦。
虞乘渊面无表情地将一整个兔子糖人一口口吃完,看着手中孤零零的小猪,想了想,脚步一转往五皇子的寝宫走去。
-
后来的一段时间,虞晚乔都尽量不同虞乘渊有任何接触,也不再刻意探听他的消息,偶尔路上相遇也是尽量能避开就避开。
就连沈清泽都看出来她在躲着虞乘渊,但他似乎什么都明了,一句也未曾过问。
生活中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冷宫那几日就像一场遥远而虚幻的梦。
这期间皇后安排过一次家宴,说是为虞乘渊去晦洗尘,虞晚乔避无可避才硬着头皮参加了。
席间虞晚乔同虞乘渊共坐一桌,但她一眼都没有看他,疏离得像是从来未认识过他一般。
虞乘渊冷着脸看了她几次,最后“啪”的一声将筷子往桌上一拍,起身一脚踹翻凳子,当着所有人诧异的眼光转头就走了。
留下殿中众人面面相觑。
皇后最先回过神来,笑着替虞乘渊开脱:
“想必是刚从冷宫里出来没多久,还不适应这样的宴饮,陛下莫要怪罪,待有时间臣妾带着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