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
沈清泽攥住她的手腕。
虞晚乔脚步一顿,沈清泽慢慢将她拉回床边坐着,“你别去,你养着,冷宫那边我安排了人。”
“可……”
虞晚乔张了张嘴,对上沈清泽带着重量的微冷的眼神,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清泽定定看着她,良久,他轻叹了声:
“阿晚,我不是圣人,我也有私心。”
虞晚乔猛地抬头看他。
面前男人眼里的冷意慢慢化开,尽数变成了无奈和苦笑:
“得知你去冷宫的时候,你可知我有多恐惧。”
虞晚乔抿着唇没出声,好久,低声道了句:
“让师父担心了。”
沈清泽叹了口气:
“冷宫那边,我会让人看着,如今事情闹这么大,你又在冷宫染过时疫,如今实在不便过于招摇。”
虞晚乔闻言,沉默半天,到底顺从地点了点头。
“对了,师父,冷宫失火那夜,可能……殿门被锁住了。”
所以虞乘渊才来得那么迟,而她被他抱出去的时候,看到门上挂着被斩断的锁链。
沈清泽闻言重重皱了下眉,随后若有所思地点头:
“行,此事我心里有数了,你如今什么也不要多想,好好养伤,师父去处理这些事。”
-
冷宫里一片狼藉。
宫殿坍塌了大半,剩余未榻的也全部被熏成了焦黑色,空气中仍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烟火味儿,庭前未化的积雪全部覆了一层灰烬,脏兮兮的。
沈清泽走入院中,一眼瞧见立在门边的那桶水,水中同样飘着灰烬,里面还丢着一个帕子,那个水桶显然是整个冷宫最完整的东西了。
他的脚步微微顿住,而后走到大门前,捡起门边被斩断的铜锁细细瞧了瞧,迈进那半边未塌陷的房间。
房间里有三张破旧的椅子拼成一个简易而狭窄的“床”,虞乘渊正趴在“床”上,上半身没穿衣裳,盖了层薄薄的毯子,肩背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沈清泽走过去,听见少年沙哑开口:
“那锁不是特制的,匕首劈了三下就劈开了。”
“所以你是告诉我,此人并不是懂武或是擅长杀人之流。”
虞乘渊没出声,沈清泽等了会儿又道:
“昨夜她高烧,你本是去后院打了干净的雪水来想替她降温,谁料火势瞬间起来,房门被锁,所以耽搁了你救她的时间?”
虞乘渊听他提起虞晚乔,抬头看了他一眼,艰难开口: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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