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戳她的手臂,语气烦躁,“别哭了,我不搬走,我给你煎药还不行吗?”
虞晚乔没反应,兀自哭了会儿才抬起红红的眼睛,瞪了他一眼,泪盈盈的眼底含着委屈。
虞乘渊绷着唇没再说话。
过了会儿,虞晚乔吸了吸鼻子把自己哄好了,嗓音哑哑的:
“我想吃烧鹅。”
“……现在?”
虞晚乔不说话,只一双眼眸幽幽怨怨看着他,眼看就又要哭出来。
虞乘渊脑中轰的一声,觉得后脑勺像是被人狠狠捶打了一下,越发后悔当初在她来冷宫的第一时间,自己怎么没把这个祖宗丢出去。
“虞晚乔你最好乞求自己快点儿好。”
好得晚了他可没耐心多管她。
虞乘渊冷着脸翻出下午煎好的退热药架在炉子上热好,端给她喝了,这才寻了沈清泽和太子送进来的一块儿石板,架上炉子,将晚间送来没吃完的烧鹅从食盒里取出来,夹了两块儿放在石板上。
回头看了眼那姑娘瘦削的下巴,想了想,又往石板上夹了一块儿。
石板很快烤热,烧鹅放在上面滋滋作响,油脂慢慢溢出,整个殿中都是香喷喷的烧鹅的味道。
虞乘渊筷子敲得乒乓响,撇了撇嘴不屑道:
“生了病还吃荤腥,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所以这就是你这几日只喝白粥的原因吗?”
虞乘渊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上她好奇的眼神,嗤笑了声,“公主还真是金枝玉叶。”
虞晚乔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整得发懵,不过她此刻正烧着,脑子转不过来,便也没再多想,只以为他就是气没处发,想噎一噎自己。
见他将烧鹅夹进碗中,她也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来。
“明日我去同你师父说,看能否将你接出去养病。”
虞乘渊坐在她床前的椅子上,看着她吃。
虞晚乔咀嚼的动作一顿,没吱声。
过了会儿,她将三块儿烧鹅吃完,手放在自己额头上觉得不太烧了,又眼巴巴看着虞乘渊。
虞乘渊冷笑一声,沉着脸,转身端了杯温水过来。
那模样恨不得将水泼在她脸上。
虞晚乔乖乖接过去喝完,重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思绪慢慢冷静下来。
她心里思索着是要留在这里养病,还是真如虞乘渊所说出去单独寻个条件好的地方养病。
方才他说要搬去后殿那话,她不知道真假,所以才故意哭了那么一场,可她此刻这样,若是他当真过河拆桥不管她,她是一点儿办法也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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