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来求自己!
“有意思吗?”闵知廷咬着牙,半阖着眼,盯她。
知宜看清楚了,他漆黑的眸里是遮不住的嘲弄,她动弹不得,耳边是一阵又一阵的鼻息,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起来。
闵知廷摸了一下她的耳垂,一下没松,接着轻轻地碾,明明是情人之间的动作,知宜却只感觉如坠冰窟。
他用了力,一字一句:“到我这里来演戏作秀?讲这么多,让我陪着你玩浪费时间的游戏?说破天不就是三个字吗?放过你。”
“可是林知宜,凭什么?”他想到上次在包厢里,她说过的话,不禁怒气更甚:“谁要你不值钱的关心?不值钱的面?是你说对我没有愧疚的,我确实不需要这不值钱的东西,毕竟我妈妈和稚依,在你眼里确实不算什么。”
每次提到这道不可能愈合的伤疤,他语气就会愈发沉重,眼里近乎偏执的冰冷恨意,总是让知宜心尖一颤。她也想起,想起那个温柔的妇人,想起那个内敛漂亮的女孩,铸就的高墙倒塌,她闭上了眼睛。
他一定要她亲眼看着,某一刻,他也会想,她会不会想起来,自己这双眼,曾经也满怀爱意地看过她,她会痛吗?
她应该不会的。
“林知宜,可我就是要你不好过。”闵知廷看她闭上眼睛,权当她还是逃避,嘴上半点不留情:“那你就记住,你哥哥,夏葵,还有那个你的清言哥,当年你笑吟吟挽着手臂的清言哥,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举步维艰,甚至……”
他说到这怒气下压,冷嗤一声:“让人找不见。”
太可笑了,知宜痛恨面前的闵知廷,也痛恨让他变成这副模样的所有人,这种痛恨让她眼酸心涩,所以她闭上眼害怕眼泪落下来。
他说无聊的游戏,他句句不离清言哥,他又这样提到他的妈妈和妹妹,笃定的认为,在她心里什么也不算。
知宜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眼里的水光,泪光灼得闵知廷微顿,他心里那点微末的快意消失殆尽。
“你说这是无聊的游戏?”知宜哽咽着。
“难道不是吗?”
“原来你也知道。”知宜盯着他,眼里的水光越积越多,最后流下来,她双手拼命地捶打着他,让他放开自己:“这是无聊的游戏!”
你也知道让我来找你,来演戏,不间断的拉扯,是无聊的游戏。
知道了,仍然千方百计地为难我,处处伤害我爱的人,知宜忍无可忍。
尖利的女声陡然炸开,知宜胸腔起伏着,眼尾泛红地瞪着他:“那你为什么还要开始!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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