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出酒店房间,他就把她抱住,他身上有很好闻味道,她想伸出手推都僵在半空,听见他说什么还有的是时间,她凭什么这么快否认感情。
脖颈处的感觉卷土重来。
知宜止住所有记忆,垂眸觉得可笑,他今天也算把这句话还回来了。
*
闵知廷深夜回到杨浦区的家,偌大的房子里是一片寂静,他这个人天生和热闹绝缘,哪怕齐征和季司言今天大费周章,他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没开灯,凭着身体的记忆,一个人去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仰着头闭上了眼。
再睁眼四面八方都是黑暗,他早就习惯这样的一切,从十八岁去加拿大开始。
他寥寥两个在国内的朋友,所谓家人也早就没有,自己也不是多好的性格。
早就是一个人。
客厅的桌面上摆了一张照片,他拿过来,在黑暗里轻轻摩挲。
季司言的话回荡在耳边,脾气好?
她脾气什么时候好过,现在比起之前的懦弱无用,有过之而无不及。
指尖刮到相框边缘,他又想到,今天就是这五根手指,圈在了她纤细的脖颈。
她就不躲不避的受着,看着他时,那双眼里是灰败的平静
闵知廷记得,自己那时想起来。
两个人当年最后一次见面,他也是把五根手指抵在她脖颈,他没用一点力,她已经把随身带着的小刀凿进他的手臂。
当时在一起时,他就没有自信到,用所谓的爱来衡量来形容,两个人的感情。
毕竟她心里一直有她的清言哥,和自己在一起,不过是各种不得已,
所以当时他忍着血肉翻飞的痛,自嘲的想,她根本就是,对自己连万分之一的喜欢都没有。
莫名心里又是一阵讥讽。
他想,他当然就是恨林知宜,恨到五年过去了,这份恨也没被稀释一分一毫。不然也不会几次三番的要见她。
这种恨随着这几次见面,愈演愈烈。
恨到当时真的想撞上那辆车。
恨到刚刚她笑着轻晃,夏葵的手臂,他都觉得刺眼无比。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那头很快被接通,他语调没什么起伏:“沪新报的采访推掉。”
“闵总……”助理莫名出了冷汗,顶着巨大的压力:“可流程已经对过了……”
“推掉。”他重复这两个字
他这次,想和她慢慢玩。
*
知宜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夏葵迷迷糊糊出来送她,知宜看她脚步虚浮的样,让她抓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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