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宜还是没有看他,他的话回荡在耳边,她再也没有办法掩耳盗铃,他连自己去哪工作都知道
自己这些年奢求的,他早就忘了,早就不在乎了,根本不会再有心思和自己再做牵扯的种种,都是假的,只是她自己的梦。
看着这张脸,她牙齿都在打着颤,闵知廷不再说话,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
知宜靠着冰冷的洗手台,平静的问:“闵知廷,有意思吗?”
步步为营,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做,现在享受拿捏我的快感,有意思吗?
她问的太平静,仿佛两个人过往种种都是他的一场梦。
闵知廷笑了一声,迫使她看着自己,知宜对上他的眼神,饶有兴致的,残忍的,偏偏唇角还牵着一点笑意。
“怎么没意思?”他凑近她,她颈侧能感受到他喷洒的鼻息:“认出我,躲我。”闵知廷盯着她,颈侧细小的血管,一字一句:“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你蠢的当然何止是有意思。”
她铁了心不想和他说话,她害怕遇见他,不代表她怕他。
他说什么,她都不做回应。
闵知廷也欣赏她这种沉默。
任由时间一点点流逝。
“知宜”洗手间外有人喊她:“你还好吗?”
是季莹。
她人应该就在外边,知宜半点不想让人看到如今这一幕,跟没事人一样,应了一声,说马上好。
闵知廷挑了下眉看她,知宜刚迈动脚步想走。
下一秒一只手覆上自己的脖颈,那五根手指头,骨节分明。
每一根手指都是凉的,让她脊背的鸡皮疙瘩疯涨,哪怕男人没有用一点力,甚至像是在轻抚,还是让她感到窒息。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在欣赏艺术品:“林知宜,你以为过去的事,我真过去了?”
他声音低而冷。
知宜不会忘记这一天,在这个无人的角落。
他一边大拇指摩挲她颈间的脉搏,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现在多的是时间。”
而她能做的只有被动的承受,未置一词。
“知宜”季莹在外面又催了一次,隐隐有要进来的意思:“还没洗好吗?”
闵知廷松开她,向后退了一步,侧身很是大度的给她让出一条道,知宜经过他身边时,没有看他一眼。
回去的路上,季莹兴致勃勃的跟她说,她告诉知宜,闵知廷接受了专访,不过中途有很重要的会议,就让他助理和她先过流程,筛一遍问题得不得体。
她讲的眉飞色舞,对那个副主任的位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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