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下班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这场雨来的毫无预兆,又大又急,刚下车走到半路的海伦娜为此淋了半身,回到家中时头发都快湿透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可偏偏,几乎是她刚到家两三分钟后,外面就雨势渐小,海伦娜站在屋中叹了口气。
尽管她现在浑身都很不舒服,可她现在还不能躺到床上,她不得不处理淋湿的制服和湿漉漉的头发。
海伦娜刚来得及从浴室里取出毛巾还没将头发上表面水迹擦干净,突然她的门就被敲响了。
海伦娜动作一顿,只好过去开门。
“亚德里安?”开门后,海伦娜正擦头发的动作一滞。
门外是亚德里安,海伦娜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些。
她暂时恢复了些能够交流的力气。
“有什么事吗?”她问。说着,继续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亚德里安看她这个样子,一时觉得自己来的时机不算好。
虽然他从不困囿于男女之事,这方面的需求也可有可无,女人们追求他的时候他向来是被动的一方,也不理解为何要如此执着他,或者说,他将这些事当成了理所应当。
所以在和女人交谈的时候,他向来姿态自如。并不会产生无措,恐惧等之类的情绪,更不会因为觉得时机来之不易而言语刻意错漏百出,进而惹得人厌烦。
亚德里安长相出色,拥有雕塑般完美的五官,面颊线条利落流畅,衣品又不错,在男人当中他的气质显得相当干净清爽。
不过这个漂亮的男人在这个时候确感觉到和女人在交往过程中产生了些特别的情绪。
为自己不合时宜的到来而感到懊恼。
也意识到自己是个并不周到的男人。
不过他并未将这些情绪表露出来,表面上,他只是稍犹豫了下。
接着,他就发出邀请。
他举起手里的红酒,还有唱片,看着海伦娜语气轻淡:“好不容易弄到的,要试试吗?”
虽说是邀请,可起来就好像是在说起“今天天气稍冷”那样,从中寻不到任何强求的心思,仿佛就像是随口提一嘴,这反而显得慰贴。
海伦娜看向他手中的东西,那张唱片上印着她不认识的文字,是的,海伦娜一向对音乐艺术哲学等之类不感兴趣,也许是不敢有兴趣。
起码她能看出来亚德里安手中的那东西应该是国内禁止流通的货物,在这个时候是会被称为堕落的音乐。
至于红酒,应该会比唱片好弄到手,大概是高级货。不过弄到手想必也要花费不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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