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操心。
没人会不喜欢懂事的孩子。
空闲之时,我常将她抱在怀里,喂她爱吃的甜食,她吮吮手指,流出口涎,我替她擦,笑道:“伽释怎么流口水了?”
五岁的小姑娘羞得脸红彤彤的,一把将脸埋进我怀里,“才没有才没有,伽释才没有……”
声音奶呼呼的,抱着我的腰痴痴傻笑,又扭来动去,抱在怀里圆滚滚又肉乎乎的,十分活泼,给这寂闷的宫廷,添上了许多的欢声笑语,我便也心情大好,打发了棠火将一件件金银细软往她宫里搬。
看着她,我愈发觉得,她是她,他是他,虽是父女,却终究是两个人。
许是我太宠着她,惹得珩儿也吃了酸醋,有一日夜间,竟闷闷地说母后有了伽释妹妹都鲜少来看儿臣了。
我甚是无奈,却也仍旧要端好严母的派头:“你是一国之主,说这些酸话,也不怕天下人笑话。”
他轻轻一哼,便端着笔委屈地继续练字。
援玉这小丫头也被嗣音从沂川木氏那接了回来,手里拿着根小马鞭,和她娘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小手插着腰,圆润的下巴扬得高高的,一派小大人的模样。
两个小姑娘第一次见面,伽释好奇却又怯生生的瞧着援玉,援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伽释的脸:“小雪球,你吃不吃松子糖?”
伽释张开了嘴巴,援玉喂了她一颗,两个小姑娘很快就手拉手闹作一团。
自那以后,援玉每次入宫来,最爱领着伽释四处玩闹,伽释也是个听话的,援玉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两个小姑娘每日在宫里从白天玩到黑夜,每日里脸上灰扑扑的。
每到这时,被我逼着伏案读书的珩儿便艳羡连连,但也没用,他是一国之主,不可如寻常孩童般胡闹。
伽释安静,也懂事,话总是很少,但援玉却是个活泼的,且小小年纪就恩怨分明,且极护着她娘亲,谁若是敢多说嘴她娘亲一句,小马鞭便要直直地往那人嘴上抽去,脾气可不得了。
援玉是嗣音唯一的女儿,从小被养在木氏书院做学问,她娘亲则在京城快活,在大长公主府养了一个又一个面首,朝中虽也有人上本参过嗣音,但自她王兄去了后,嗣音这些年过得也是浑浑噩噩,我哪忍心多苛责于她?
不过面首而已。
但也因此,援玉为了她娘,回来没几日,便把朝中几个参她娘亲的大臣拿马鞭一顿抽,大臣们自不敢和一个小娃娃计较,更何况还是身份尊贵的南康郡主。
嗣音也拿这小祖宗没办法,只是面子上总得做足,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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