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
“因为我能等得起贤才,可南州的百姓等不了。”我抬手,轻轻接住一片海棠花瓣。
我指尖捻起那片落英,继续:“当务之急,乃水患之策,可那些个世家子弟,有才学的政务繁多无暇顾及,剩下的大多是因祖先荫庇当的官,本身并无所长,在其位不谋其政,只想着敷衍了事,有一日便混一日,一群酒囊饭袋之徒,故我将题泄出去,就是要他们给我绞尽了脑汁地想治水之良策,哪怕有人提前舞弊,不是自己所想而是府中门客所想,到底也是拿出办法来了,不称职者,日后我再找个借口贬了便是。”
“原来如此,毕竟像郑叔延这般人才,若不是托这病海棠之故,也是见不到的。”嗣音叹息连连,“只是可惜了,一介宦臣门徒,连寒门都不是……”
“宦臣门徒又如何?”我轻轻一笑,“他若是真能艳压群芳,这官便是他的。”
“乐赢,你认真的?你这般,怕是那些世家子弟……得反。”
我只是淡淡一笑,不再说话了,随手将花瓣撒向空中:“他很不错,只是有一点他做错了。”
“什么?”
“他聪明过甚,穿错了衣裳,他想吸引我注意有很多办法,但不该穿那一身红色。”
“想来是从哪里得知你喜爱红色,却又没人告诉他,你究竟为何钟爱于红色,没成想却犯了你忌讳。”嗣音道,“许是无心之失,也不算冲撞王兄。”
我拢了拢袖子:“罢了。”
/
试书会结束后,我便拿着那些学子的答卷一张张翻看,为了尽快找到合适的治水人选,三天我只睡了两个时辰。
这些学子确是有真才实学的,只是在南州水患一题上,却无人答得比那日的郑叔延更好。
大约是饱读无数圣贤书,却终归在山上待太久了,不曾下山来,见不到地势水势,亦不曾见民生百态,纵胸中经纶满腹、出口成章,却终究失了些以民为怀,所思所想,只是空中楼阁。
治水官一职,确是无人比郑叔延更合适,我遣了宫里的女官榴实来,让她将试书会结果公之于众。
一切都尘埃落定。
一切完毕,站起来时,眼前一黑,身形没稳住,轻轻一晃,又跌回了座椅中。
周围宫女吓了一跳:“娘娘!”
我摆摆手:“无事,扶哀家去小寐一会。”
掌事宫女棠火应了,过来扶住我,我余光瞥见小角落的一个宫女不见了踪影。
棠火是个眼尖的,见我的眼色,立刻便悄悄递了话上来:“刚刚那位置,似是新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