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共戴天之仇,西苍王更该因此而容不下刘氏,甚至也容不下其他世家。
“就算世家权柄滔天,无法撼动分毫,可西苍王也不该如此平静,如若真的这般安静,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他暗中酝酿着一件大事。”
她定定望着他,眼眸平静,血腥之事从她口中淡淡述出,一字一句冷静又犀利。
“让我猜猜,他是怎么和你说的?”她踱了几步,到他身前,“只要能将罪魁祸首和包庇之人千刀万剐,他愿意将整个西苍国拱手相让。”
“也是因此,东楚王才会允准你率领大军离京,来到这万里之外的西苍,我说的对不对?”
西苍国地处西南,与东楚隔着十万八千里,中间还有一众南黎、柔平等小国,若是将西苍收归东楚,以东楚的国力兵力,想要一统南境,一年的光景都不用。
“不愧是王女殿下,猜的竟一分不差。”他面色淡淡,夸赞之意倒是真心实意,“所以殿下是看上我的长明军了?”
“是。”
“那敢问殿下。”残叶碎响,他踏步而来,直到站至她的身前,“殿下有求于我之心,我已知晓,那殿下,能为我做些什么?又能给我些什么?”
“前人开路易,后方守城难,殿下若想东征,以长明军之兵力、以殿下用兵之诡速,想必是势如破竹,可攻完了城,谁又来守呢?而谁又能保证,各国废王没有复辟之可能?而殿下军中,骁勇者众,却并无第二个将帅之才,对么?”
他眯起眼睛:“说下去。”
“殿下没有可用的将帅之才,可是我有,我哥哥常年随其父奔走于兰召、南黎、柔平等国,对其国地势、国力、人文都很熟悉,不止如此,我哥哥从小,便是家中为我培养的将帅之才。
“而且南黎、西苍等国不仅与兰召接壤,更与祈国接壤,一旦你大军离去,最要防的,其实是赫月部偷偷来袭,而熟识兰召、中原、祈国地势的人,只有我哥哥。
“王爷若是信任,可让哥哥守城,若是不放心他,就将我带在身边做人质,有我为质,他一定乖乖听话,届时,无论是一统南境,还是……”她走近他一步。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缕呼吸的距离。
“还是把东楚王从王位上赶下来,都将轻而易举。”
“交易吗,王爷?”
夜风惊扰,她看到他左耳那枚铜坠轻轻晃动。
只是夜色太暗,月光蒙昧,即使两人挨得这般近,她仍旧没看清那枚铜币上的花纹。
而她面容清绝,容色如皎洁明月般清漠,月光下,肤色如雪,唇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