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最后兵败西渭,横刀自绝,将星陨落。
皇帝的心腹大患没了,可东楚一路衰颓。
故赫月部将主意打到了东楚的身上,毫不犹豫趁机南下。
为了鼓舞士气,赫月部的首领即墨恭亲自披挂上阵,却只见战场之上,对面只出来一名身着红衣银甲的少年。
他只有一个人,拿着一杆枪,年纪小小,甚至还有点瘦弱,可那根枪却握得十分稳当又有力,束发的红色长绸旧到已褪了色,在身后迎风飘扬。
那小兵明明那样幼小,却骂得十分难听,字字句句都往首领的心窝窝上戳,最后戳穿了一个大洞,首领呸一声,“驾”一声,提刀就要来斩这宵小狂徒的脑袋。
那少年一枪挡下,似乎不敌,于是往丛林深处跑去。
赫月军哄然大笑:“无知幼童!今日定要将他六魂都斩于刀下祭旗!”
老首领为了振奋军心,独自一人前去追赶。
丛林处,两人刀枪再次相撞。
铮铮两声,老首领的刀断了,少年咧齿一笑。
老首领知道上当了。
可是来不及了。
断了兵器的首领,几招之内人首分离。
赫月军没了笑意,只是来不及了。
少年斩了他脑袋,抓着头发提在手中,身后千军万马冲杀而来。
原来那些兵早已藏身于丛林深处。
少年把头颅掷于赫月部军前。
滚了几下,滚到赫月部副将的马蹄下,老首领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
赫月部兵败如山倒。
那红衣少年更是一战成名,成为当世唯一一个以奴籍之身封狼居胥之人。
东楚的老皇帝亲自为其脱籍,又拜为靖安侯,大赞其是将星下凡,镇国之将军。
同年,赫月部不死心,还来挑衅过几次,结果刚即位不久的新首领又被沈长熹长剑枭首于马下,后当着敌军的面,一把火烧了,那头颅在烈火中被烧得流油的焦味,借恰来的东风,飘向赫月军。
赫月部节节败退,沈长熹乘胜追击。
不仅将其打回河对岸,连原来赫月部的领地都打下了好几座,将赫月部打到山对面,连山都不敢翻过来。
那一烧,烧得赫月人闻风丧胆,那一战,杀得赫月人再不敢踏过似渡古河一步。
至此,红衣、长剑、白银面具,成了战场上令所有敌军闻风丧胆的红衣将军。
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只是传说,他是一名奴籍女子与人私通生下的。
后来,南境亦有战事,可无一例外,所有想和东楚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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