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回到了姑姑没死之前的兰召一般。
书院的大门前,已有素衣白袍的木氏门徒等在那边。
他们三人身上穿的,和那些门徒身上穿的,并无多大不同,无一例外,都是素色衣袍。
她身上就是一件淡青色的中原款式的衣衫。
那几个门徒虽面色肃淡,但俱是儒雅书生模样,身如山下修竹,长身玉立,个个身姿修雅,气度不凡,再身着那一身素色衣衫,广袖宽袍,飘然出尘。
这便是中原那些读书人的寻常模样。
“这些都是木氏外门弟子,亦是中原各世家来木氏书院求学的子弟。”霍兰期悄声解释。
“我曾随父亲来往中原走商,倒是听说过,木氏一族文冠天下,家学渊源,木氏书院更是中原各大读书人最向往之地,故,每年来书院求学之人浩如烟海,但书院留不了那么多人,便只能拣选,听说是通过什么什么书会?”安期照道。
霍兰期点头:“你说的应是试书会,每年由族长出题,于规定时辰内将自己的见解写成文章,最后再由族长和族老一道评选,文章合格者便能入书院求学,这便是书院外门弟子的由来。”
“听说木氏的外门和内门还不一样,内门是能上木氏族谱的本家人,身上流着本家的血,外门便是你说的那般,是靠试书会脱颖而出之辈。”
霍兰期道:“那是自然,中原哪个世家真能大方到把自己族中珍藏典籍借与不相干的外人相看研学?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的道理人人皆懂,不过就算木氏对外门有所保留,也已经算得上是当世无双了,毕竟,不是谁都像沂川木氏一般,收门徒不看门第出身,只看才华品格的。”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最重要的是,木氏常年收容一些流离失所的孤儿寡女,不仅不似其他世家一般动辄折辱打骂,还容其餐食住所,偶尔见到一些有天赋之辈,还会破例授其学术,我便是如此,把你二人治好的一身医术便是由此而来。”
“原来如此,不过我还听说,木氏外门子弟是可以学成后下山为官的,但很多人却不愿意下山,这又是为何?”
霍兰期叉腰道:“山下年年战乱不休,各国皇帝亦是朝不保夕,就算习得一身治国之术又能如何?今日封了宰执,明日他国大军便兵临城下,更有甚者回了自己的国,结果自家君主是个昏聩无能之辈,纵有一身抱负也难以施展,倒不若苍南山上春雪煎茶、吟风问雅来得自在,反正我是永远不会下山的。”
她一身叉腰,另一手俏灵灵比出一根食指,在安期照目下轻晃,想叫人给她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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