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相见。”
她捉到了关键:“你师兄是?”
“苍南山上,木氏之主。”
“木氏之主,莫非是那位当世诸葛……”
那霍姑娘盈盈一笑,不再答了,只微微欠身,作揖告别:“我先去给姑娘煎药。”
她轻轻退至门扉,扶着门,思索片刻,回身道:“姑娘,师兄还让我转达,若是姑娘想去书院避祸,万万切记,山下如何行事,皆按姑娘的心意来,但木氏书院有木氏书院的规矩,上了山便要守山上的规矩,否则姑娘想做的一切,便连头也开不了。”
安期照听毕微惊,这才堪堪反应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早知道我们是谁?那你为何刚刚还问我名字。”
霍姑娘叉起腰,倾身上前,笑:“我不知道呀。”
安期照登时往后退了一步,话到嘴边却发现怎么也反驳不了,还欲说些什么,又被她闲闲打断:“小将军,别打扰你妹妹休息了,她现下需静养,你若无事,便替我煎药去罢,可好?”
安期照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了头:“好。”
可汝焉篁心头疑窦丛生,于是又急急喊住人:“他怎知我想做什么?”
闻言,霍姑娘偏头瞧她,隔了会,才缓缓作答:“无他,师兄算到罢了,故央了那位贵人特地在苍南山下等你们,可惜迟了些,只救下二位。”
她口中的“那位贵人”,想必就是昨日昏倒前遇到的红衣少年,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只是霍姑娘明显不愿多谈那位,她便也只好忍住心头困惑不再追问。
她轻轻一笑:“木先生不愧是当世诸葛,果真神机妙算。”
“那敢问姑娘,我何时能去书院?”
“姑娘养好身子之际。”
汝焉篁借着透进竹舍的日光细细打量她,她身段轻盈,一袭鹅黄单衫清雅朴素,不似王侯将相世家贵女的服制用度,但气质又清雅脱俗,且举止沉静有度,不似寻常女儿家,倒像是世家浸养出的大家闺秀。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霍兰期。”
……
“高将军既领命出关去了,想来兰期近日也得闲,你备些她爱吃的蜜饯果子,明日让她进宫来。”我向下吩咐了一声,顿了又补一句,“让她把她小女儿也捎上。”
殿内的青木香熏了些,熏得人困乏,我握着珩儿的手练字,他今年刚满五岁,眉眼之间越发像他,只是年纪小,正是不爱读书的年纪。
这会练了一下午的字,正是头脑昏昏、眼皮沉沉之时,明黄色的袖口沾了好几点墨色,额头不住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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