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使命感;脱下那身白大褂,也必须学会课题分离,否则,再强大的心脏也会有被击溃的那天。
她们很少把工作的情绪带到私生活里来。
樊亦瑶放下筷子,将自己这一天所见娓娓道来。
前几天收了个二尖瓣重度狭窄的病人。辛劳一生的老人,实在不舒服了才肯弃下老家的几亩地,独自拎着包坐火车到儿子定居的申市寻医问药。然而住院两天,儿子只来探望过一次不说,还打着帮她缴住院押金的旗号拿走了存折。今天早上电话打过去,人已经在澳门了。
说到这里,樊亦瑶义愤填膺,“你没看到今天查房婆婆挂断电话的表情。他妈的,气死我了,简直是个畜生。”
骂完又忧心忡忡道:“她现在的情况,真的要尽快做介入手术才行,省吃俭用一辈子的钱,都被那个不中用的儿子拿走了。”
“这种情况科室可以帮忙联系一些基金吧,再不行开启社会募捐通道也行啊。”
“在想办法了,但你也知道,一道道资格审查,批下来需要时间。而且社会募捐没有关注度的话,也很难在短时间筹集够资金。”
孟枝听完,心沉甸甸的,一时也有些唏嘘。
*
展览当日。
周时月在约定的时间前十五分钟到达孟枝住处,车停在路旁,打着双闪灯,给她发了条微信消息。
z:我到了,申axxxxx
liana:你今天换车了?
z:嗯。
孟枝没再说什么了。
不久,小区门口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卡其色的长款风衣里面一件双排金扣的白色交领衬衫、水蓝色铅笔牛仔裤,配一双裸色的细高跟。
孟枝四处望了一下,目光透过大g的前挡风玻璃落在他身上,顿了一下,向这边走来。
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她穿着高跟鞋,上车的时候有些吃力,周时月扶了一把。
孟枝低声说:“谢谢。”
坐稳后第一时间不动声色将手收回。
“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临出门的时候接到一通工作电话。”
周时月:“没事,我也刚到。”
他抬眸看了一眼,孟枝头发今天不像往常直接散在肩后或简单扎个马尾,她将头发中分,小辫从两侧耳边垂落下来,将长发拢在中间盘起,露出修长脖颈。
她化了妆,十分清浅的一层,将原本就清丽的五官优势恰到好处地放大。
注意到他的目光,孟枝对他一笑,“不知道展览是什么规格,所以打扮比平时正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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