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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枝这句够冷也够有梗,她不知道的是,原话在同学会当晚就已经私下传开了,自然是绕不过苟臣这种跟谁都能唠上几句的交际草。
他没想到的是周时月会自己cue出来,整的跟个怨夫似的。
瞬间没绷住,幸灾乐祸道:“你也有被姑娘嫌弃的一天,还真是一只猴一种栓法啊。”
苟臣这么说,也是感慨,当初他和小师妹刚好上,所谓旁观者清,他一早就看出这两人势必捞不着善始善终的结尾。
周时月这人吧,皮相够优越,却也够冷淡。从小顺风顺水长到大,养成了一副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性子,想要从他身上获取被在意的感觉,无异于竹篮打水。
想要俘获这样的人,就得比他更平静、更不在乎。
他们上学时曾在宿舍打过一个赌,到底能不能出现这么个姑娘叫周时月破防,十年过去了,仿佛一点苗头都没有。
这天晚上,两人聊了不少,喝得也不少,走出居酒屋,上了周时月的车。等代驾的时候,苟臣想放自己的歌单,坐到副驾驶上,鼓捣了半天,发现座位缝隙的垫子上落着个什么小小的、黑色管状物。
他伸手掏了半天,拿起来一看,傻眼了:那是一支口红!口红!
苟臣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嚷嚷道:“这叫没情况?周时月你丫还把不把我当兄弟?!”
周时月被他一嗓子吼得脑仁儿疼,倾身前来查看,“你哪儿捡的?”
“就这里啊,座位底下。”
他酒意消解了一半,手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回忆着,“哦,……就同学会那天下了雨,我顺路送孟枝回去,估计那会儿落下的。”
苟臣还要说什么,恰时叫的代驾到了,汽车引擎发动,也许是因为酒的后劲儿上来了,他后半程显得异常安静。代驾先送苟臣到了他公司安排的公寓,再开进徐汇的一处欧式别墅群。
除去出差和每年春节回西城待的日子,周时月绝大多数都住在这里。
房子装潢只有黑白灰三色,一楼是客厅、开放式厨房,通往二楼的巨幅玻璃落地窗,主卧、客卧和书房都在二楼,外面附带一个小花园,因为主人觉得打理费功夫,索性让它一直荒着。
周时月洗完澡出来,站在落地窗前,回复了几条工作消息,退出来,屏幕最上方突然出现一个完全陌生的对话框。
群名:高三三班。
[苟臣]邀请你加入了群聊,群聊参与人还有:……
他挑眉,给苟臣扣了一个问号过去。
苟臣:[偷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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