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信息不多,只印了他的名字,联系方式以及单位名称。
“ceraadvisors,vp……”樊亦瑶问,“你这老同学混得不错啊,年纪轻轻在外资投行都做到副总裁了,年薪得是百万级别吧。”
孟枝:“咱也不知道啊,咱只操心下次医保检查又要扣多少钱。”
樊亦瑶戳了下她,“舔一下嘴唇毒不死你!”
两人笑成一团,颇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
又聊了一会儿,樊亦瑶明天一大早的班,吃完西瓜刷牙回到房间睡了。
孟枝喝了一口杯中的水,手掌托着下巴看着桌上躺着的小小名片。她如今的生活就像自己杯中的这杯清水,没有味道、平平淡淡,但是健康。
她物质自足,内心丰盈,暂时没有要主动掀起波澜的计划。
孟枝一只手捻起名片的底部,另一只手的食指刮住另一边往后用力,将整个名片掰成月牙的形状。瞄准,“嘣——”
下一瞬,名片被精准无误地投进了垃圾桶。
*
周五,周时月开完电话会议时候,最后一抹天光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他双手抄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华灯初上。
放在桌案上的手机“叮”了一声,他转身拿起来看。
苟臣:我落地了。
他回了一句“嗯”,抄起西装外套和车钥匙往外走去,等待电梯的时候,莫名就点开通讯录新的朋友那一栏,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医生再忙,也不至于四五天了,加个好友的功夫都腾不出来。
不知怎么,想起那天她接过名片时的平静神色,轻笑了一声。
也不恼,电梯门开的时候,便摁灭了手机,将这桩事抛到了脑后。
苟臣大学毕业后入职了京市一家互联网大厂,今年被调派到申市的分公司,下飞机后没有第一时间回住处安顿,拎着行李箱就去跟周时月会面。
二人约在一家日式居酒屋,风风火火赶到的时候,周时月已在席中,身影落拓清傲,看到他,神色平淡地点了点头。
“草,”苟臣暗暗骂了一句,心想自己这兄弟长了张顶好的皮相,怎么就放任自己孤家寡人到马上奔三的年纪。每天投身在申市最寸土寸金的地方工作,能接触到多少工作、家世和长相都体面的异性,可人呢,愣是清心寡欲,简直要遁入空门一般。
他将行李箱寄存在吧台,坐到周时月对面去,“来多久了?”
“刚到一会儿。”周时月答,顺便往他面前的青白瓷酒杯里斟酒。
他二人高中便是室友,本硕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