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叶明肇出身好,让白澈有了几分好脸色,打算割席了还拿温温柔柔的语调哄着,要知道他从前玩完就把人踹了,最多撂下一句“我们什么关系?不想玩了就是不想玩了,我有跟你解释的必要吗?”
但就算是这样,叶明肇冷森森的脸色也够叫人犯怵的,从小到大谁要是敢不顺着他大多要遭殃,所以受到忤逆的次数屈指可数,尤其还是在他自认已经足够退让地抱着白澈说好话的时候。
叶明肇霍然起身,手仍旧撑在白澈身边,就像那天赛马会上质问他什么意思时的表情,薄薄的冰层底下藏着一团汹涌的火浪,直到烧穿的冰面,那滚烫的火就要烧到他身上去。
沉默的片刻像在等他开口解释点什么,白澈只垂下眼不做声,在当断则断这件事上他从不迟疑,同时目光看住了他攥成拳撑在沙发上的手,提防他要出手。
这种僵持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叶明肇甩手走了,临出门前将座钟旁摆放的半人高的孔雀石花瓶踹倒了,巨大的动静下,千万级别的藏品成了一地碎片。
白澈将手掌放在惴惴直跳的心口上,呼出了一口气。
还行,至少没遭打。
后面几天叶明肇再没回来过,由于之前行事高调,现下一闹掰了几乎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叶娜琳问起来,白澈也只是装模做样说不清楚。
叶嘉泽对此倒是喜闻乐见,哪舍得放过这个拿他寻开心的机会。
“怎么着,这就掰了,还以为靠着你这张嘴还能多撑几天。”
白澈面不改色:“还不是来来去去发现四哥你最合我的心意啦。”
当他是备胎呢。
叶嘉泽冷嗤一声,“我也不是什么别人丢下的垃圾都要。”
早在年纪还小的时候,白澈就在阿嫲日复一日的咒骂里对诸如“垃圾”“赔钱货”“贱货杂种”这样的侮辱性词汇毫无感觉了,这也间接导致了他的情感漠视,不管是厌恶还是狂爱,对他而言都可有可无。
被指着鼻子骂垃圾反而生出了落叶归根般的身份认同,白澈毫无芥蒂笑起来,“没关系,我等你改主意的那天。”
叶明肇的问题解决了,王宗琩那边他倒是不怎么担心,最多威胁跟他上个床,总不至于害他保不住现在的位置,再者说了,他也不希望鱼死网破最后得罪了叶明肇,得罪叶家。
这天清晨时分,天色还未大亮,佣人将今早的邮件送到白澈房里。
白澈刚睡醒,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躺着的俨然就是他前几天拜托刘学凯倒卖出去的古董耳坠,他向来信得过刘学凯的路子,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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