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会儿吧。”
白澈刚要婉拒。
“你很忙吗?”
好像他这样的闲人还有事忙简直天理难容一样,霍彦礼亲口邀约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太不识趣了。
白澈只好提起精力去敷衍他,“不,我的荣幸才对。”
他只得乖乖坐下陪长辈闲话两句。
“叶裕英废这么大力气把你找回来,应该没少疼你这个儿子吧。”
“爸爸病重,回来至今也就只见过一面。”
他意有所指的停顿一下,“他没什么大碍,过两天就好了。”
白澈想起几天前看到他那纸扎人一般的脸色,怎么可能像霍彦礼口里说的,过两天就好了呢。
“可,大哥说爸爸病重,兴许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所以你打上了遗产的主意?”
白澈为之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不留情面。
“这笔钱不像你想的那么好拿,私生子也好,女婿儿媳也好,凡是进了叶家的门,都得脱层皮下来。”
忠言逆耳,白澈明知道他说的一点也不错,但还是听着有些烦躁,“霍叔叔似乎对叶家有很大的意见。”
“我是对叶裕英有意见。”
涉及孔令姿,白澈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默不作声的低头喝茶。
霍谚礼转过脸,正眼看他下意识想要规避风险的神色,“如果不是他,或许你该叫一声爸爸的人是我。”
白澈差点被呛着,捂嘴将手里的茶杯搁下,“霍叔叔说笑了,我想我还是走吧,四哥等我该等急了。”
再不走真害怕霍彦礼把他当成他妈,为老不尊直接焕发第二春,搞什么后爹配养子的戏码。
想到这里白澈手臂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粒,他抬手顺下去,起身就走了。
“赫兰。”
白澈脚步一顿,那是他在霍景南面前用过的化名。
他回头看过去,霍彦礼并未搭眼看过来,而是垂着手腕转动酒杯,看着杯中灯影流动,“是叫这个名字没错吧。”
“……你知道了?”
他知道多少?是知道他敲了霍景南一笔钱,还是知道他从前是个混迹于红灯区的?一想到从前干的那些事即将败露,他只觉得浑身的热血只往头顶蹿流,手脚冰凉的不像话。
“兴许你还不清楚,霍景南是我妹妹的独子,在此之前,敢把主意打到我们霍家头上的,你还是头一个。”
他那时候都打算逃到国外去了,哪管什么霍家王家。
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无论如何这件事都绝对不能让叶嘉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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