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殿下,妾身阿兄被诬陷,阿爹……”
“如此良宵,美人怎么说旁的事。”
神色不变,但徐良娣心底却一沉,那不是旁的事,是她的阿爹和阿兄啊。
没了办法,徐良娣有些慌乱,在太子猛一用力的时候,脑中一慌,开口道:
“殿下,不是想做皇帝吗,妾身父兄可……啊……”
脖颈被掐住,她立时说不出一个字。
太子还在驰骋,本和煦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可怖:
“这种话,你怎么敢开口的?”
她彻底慌了,濒死之感迫使她求饶,唇间断断续续溢出解释。
“殿下……楚鸢,她,她与您说的……”
太子手上多用了几分力,徐良娣彻底说不出话了,只余双眸睁得老大,死死盯着太子,双手被扣住使不出一分力。
“楚鸢是谁,你是谁,卑贱的身份!”
“给你良娣身份不过是要你父兄卖命,可惜,你兄长太蠢,二月二那么好的机会,孤布局如此之久,他却连个人都杀不了,白白浪费孤的安排,见你识趣,又有三分像楚鸢,本想留着你,谁知你竟找死!”
她是那样娇弱,纵然长袖善舞,谨小慎微的在这东宫活着,可面对有巨大力量悬殊的男子,她又怎么会是对手。
预感今日自己许是没了生的希望,弥留之际,脑中昏昏然,她竟想起楚鸢一鞭抽残许禅月之事,或许是幻想,或许是不甘,或许……
她只见过一次,便觉得楚鸢是一个极好的人,她冲自己笑,眸间没有半分嘲讽和鄙夷,是完完全全的欣赏。她在席间拒绝太子,她看着自己的阿爹满目骄傲。
这都是徐良娣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
那个女子,那个她替代的人,会不会,为她报仇……
太子话音落尽,手上骤然用力,驰骋的太子在徐良娣瞳孔的光散尽那一瞬,也彻底释放了。
,
楚鸢来到太子书房时,一切已经收拾妥当,只是……
空气中似有血腥之气,还带着欢好后的味道。
以前她不懂,如今她与陆执有了关系,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味道。
太子去沐浴了,让她在厅中等候,这里虽是书房,但离放置折子的内厅尚远,太子便也没有拘束她。
烛火幽微,上首榻下一角露出一截粉色纱帕,隐隐写了小字,若不是她此刻坐的位置,正位实在是看不到。
似曾相识之感让楚鸢心底蓦然闪过一丝奇怪的感受,她竟下意识起身,在无人之时捡起了那个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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