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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殿下,她在胡说啊(第1/5页)

国公府的下人在前面引路,楚鸢和陆瑾紧随其后,而青黛则是拎着绑成粽子一般的长乐侯跟在他们身后,长乐侯嘴里还塞着那块又臭又咸的破布。

国公府所有下人对这样的一幕都非常默契的视而不见,只管眼观鼻,鼻观心。长乐侯平日也是国公府的座上宾,能够上桌说话的人,如今的场面,国公府的人能这样面不改色,毫不震惊,让人唏嘘。

权利之巅,今日的他,明日的你,都是一个样的。

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国公府的前厅真大,楚鸢想着,这前厅,怕是要媲美安南王宫的宫殿了。

正座之上,坐着大夏国的太子,锦缎莽袍,熠熠生辉,贵气不可直视,面容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倦怠。

楚鸢却从那从里至外的尊贵中,看出几分疲惫,以及谨慎。

她自己也曾身居高位,看人自然不是臣子看上位者的心思。

萧国公是臣,哪怕是他的舅舅,亦是他的岳丈,仍旧只能站着随侍在侧,这就是权力的魅力,这就是那个位置的魅力,这就是为何那么多人拼尽所有,包括人性,也要站在那里的原因。

青黛把手中的长乐侯往地上一扔,和陆瑾一起行了礼。

楚鸢似乎犹豫了一瞬,随即坦然的撩起裙袍,跪了下去。

被塞住了嘴躺在地上的长乐侯呜呜哇哇,不知说什么,只是眼神一个劲看着萧国公,似乎是看到了靠山。

太子面色和润,温声道:“公主和郡主深夜前来,想必是受了委屈,快起来吧。”

陆瑾还跪着。

太子又看向长乐侯:“许侯这是怎么了?”

萧国公这才沉声:“一身血污,也不怕脏了殿下的眼。”

话是对着长乐侯说的,音却是说给另外三个人的。

楚鸢低着头,平静的回答:“殿下,长乐侯意欲刺杀我与青黛,为求自保,只能掳了侯爷,我初来乍到,不懂大夏规矩,安南都说殿下铁面无私,我只好来此求殿下主持公道。”

长乐侯:?

她说啥?

她说的每一个字长乐侯都认识,组合在一起,怎么就不认识了。

萧国公沉着脸,看不出喜怒,却因为楚鸢这句话微抬了下眼皮。

太子是君,天然高贵。

萧国公是臣,身份悬殊。

可,真要选个对手,楚鸢会毫不犹豫选择太子。

萧国公这样的人,深如海,暗如墨,权如天,看不透,猜不着,想不明。

他因楚鸢一句话抬了下眼皮,已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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