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看着许夫人,声音一瞬间变得冰冷:“今日这梅花也赏了,许夫人,多谢款待,我们便告辞了!”
青黛躬身请楚鸢:
“娘子,走吧!”
跪了一片的人,这才想起那位隐身在后的公主。
从始至终,她都不曾言语一句。
沉默,更令人恐惧。
楚鸢觉察到怀里的宝宝手有些抖,她把宝宝的斗篷裹紧了些,柔声安慰:“不怕,回去烤火。”
随即又转身对思安道:“二哥,一同回家吧!”
思安有些胆颤的起身,忙道:“是,公主!”
楚鸢笑道:“二哥怎么拘谨了,叫我三娘就是。”
离去前,楚鸢看着地上还在跪着的人群,温声道:“有劳许夫人。”
许夫人声音发颤:“恭送公主!”
焦急得全身都在颤抖。
四个人出了厅中,许夫人这才敢赶紧叫了人来,把昏迷的许婵月抬到房中诊治。
厅中众多宾客也顾不得了。
长乐侯听到下人的消息赶过来,楚鸢一行人已经离去了。他安抚了一众宾客,急匆匆去后院看许婵月的伤势。
赏梅宴自然是办不下去了,宾客们都识趣的纷纷告辞,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明日朝堂上可就热闹了,一个尚未正名的降国公主,竟然当众纵容属下在侯府鞭打嫡女。
长乐侯不把人告到牢里,他就不叫许昌!
等会……
似乎,那位公主全程都不曾言语过一句,是那位下属……
下属……
下属竟然是安南王的女儿,安南郡主。
明日早朝,可是真热闹了。
,
回陆府的马车上。
宝宝惊疑未定,小心翼翼的盯着楚鸢,规规矩矩的坐着,不敢乱动。
她六岁之后就独自在长安,父兄不在身边,家中又一直被小娘把着,能撑腰的祖母和小叔,一个年事已高,一个毕竟是未曾婚娶的儿郎,无法诉说心事,许多女儿家的心思,本应和母亲诉说的话语,都只能自己隐藏起来。
偶尔能与思安与暮云诉说,可他们也只是少年。
多年被许婵月欺辱,她不敢言语,今日还是因为她们实在过分,这才替楚鸢争辩。
今日也是第一次,有人能护着她。
实实在在的护着她。
只是,她有些害怕。
楚鸢主动坐了过去,握住宝宝的手,轻声问道:“吓到了?”
宝宝嗫嚅着,说不出话。
楚鸢有点急了,伸手摸了宝宝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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