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出去又回来的当口,就看到宝宝贼兮兮的抱着一个大包裹闪进了楚鸢的房间。
青黛负手晃悠悠跟了进去。
宝宝悄悄把包裹放在楚鸢的床上,打开包裹露出了里面装的一套华服,不无得意道:
“祖母说,她年轻之时与祖父第一次相见,就是穿的这套宝象纹祥云芙蓉蜀锦裙,祖父对祖母一见倾心,明日你就穿这套衣服,可不能丢陆家的脸面。”
楚鸢的惊讶程度丝毫不比青黛说她要掳一位俊俏郎君回来时低。
楚鸢试探性小声道:“宝宝,这衣服是祖母给你的?”
“你别管!”宝宝颇为霸气:“我估摸祖母年轻之时与你身形差不多,你穿就是,有事我担着。”
青黛:真仗义。
楚鸢无奈又宠溺道:“那你偷……拿了这裙子,祖母不会给你上家法?”
宝宝明显一愣,对呀,怎么把家法给忘记了。
“那……那也不能看你出丑啊,这蜀锦本就珍贵异常,若是做一套至少都要几个月,哪来得及。”
楚鸢道:“所以,宝宝是担心我容貌丑陋,这才想用华服首饰为我添妆。”
陆宝宝愤愤:“你这人,少问这些,拿着便是。”
青黛:真爽快!
楚鸢笑了:“宝宝,阿姐知道了,你不必担心,阿姐会好好打扮,不会让陆家蒙羞的。”
宝宝声音糯糯的:“陆家……蒙不了羞,但你会被那些人嘲笑。”
“那些人?”
宝宝点点头,认真的叮嘱楚鸢:“你尤其要小心许婵月,她是萧清欢的马前卒,嘴巴厉害得很,我不敢招惹她。”
许婵月?
萧清欢?
楚鸢:一个也不认识。
但她还是点头:“我记住了。”
不过……许?
难道是那日朱雀街上当街打死人的女子?
青黛后来打听过,思安与宝宝她们将那个被打死的男子好生安葬了,又给了钱财给那可怜的老婆婆。
那……
楚鸢试探性问道:“宝宝,那日去栖迟居,听到外面吵闹,说有人打死了人,此事你知道吗?”
宝宝沉重的点点头:“打死人的,就是许婵月!”
“哦?那她如何还能参加宴会,杀人偿命,她此刻不应该在牢中等候宣判吗?”
说到这里,宝宝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她低头搅着腰带的绳结,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悲伤。
“她父亲是长乐侯,无人敢告。阿婆……阿婆去告了,府尹听到是告长乐侯家,立即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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