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活水池子,此刻已经结冰,但陆嬷嬷说,这水夏日的时候十分清甜,是泡茶的绝佳水源。
听说为了这汪池水,当年陆老太爷死活不搬家,就是要守着这池子。
楚鸢带着宝宝慢悠悠逛着眠竹轩,并未着急教她账目,而是与她解释了一下对许小娘的所作所为。
“宝宝,许小年这些年贪墨的财物和账本都交出来了,如今她软禁在自己房中,并未少她吃喝,待会请嬷嬷带你去一同清点财务,你让碧落记好再把账本拿过来。”
宝宝很不服气,心中又难过,可祖母劝慰了她许久,她也不好朝着楚鸢发脾气,此刻便垂头丧气在那站着听楚鸢说话,不置可否。
楚鸢带着她回了书房,在她面前站定,轻轻抚着她的双肩,神情心疼,又不得不开口:“我知许小娘在你和二哥心中的分量,也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这样大的反差,这些年你与二哥和祖母相依为命,许小娘在你心中,堪比亲娘。”
“只是宝宝,她要害祖母啊,她的娘家在朝廷中害阿爹和三叔,这些,都是不能原谅的。我与你说这些,不是让你更加难受,一边是多年相伴的小娘,一边是陆府女娘的责任,我知道你的为难。你不必撕扯自己,只管从心,你若是还是想许小娘好好的,那就好好待她,我会顾念你与二哥的心情,不会对她动手的,只要她不再为恶。”
宝宝沉默着点了点头。
亲情割裂这样的事情,非一朝一夕可以解脱。
趁着宝宝出去与陆嬷嬷去清点财物,青黛幽幽开口:“娘子,我打赌,四娘子只要见了许小娘中饱私囊贪污的那些财物,绝对不会再对许小娘有什么怜悯之心了!”
楚鸢好奇:“为何?”
“娘子是不曾亲眼得见,许小娘私藏的不过是她偷的冰山一角,已经丰富到让人发指,她私藏的财物甚至能买几万件百姓过冬的棉衣,陆府百年家底,怕是都被她掏了个干净。而四娘子虽然穿戴也还不错,但比起许小娘来,整个屋子加起来还比不上许小娘一个镯子。”
楚鸢满意了:“那就好!”
青黛:嗯?哪里不对劲。
陆府步入正轨,楚鸢下午仍旧去栖迟居学习。
后院安稳以后,陆瑾在朝堂之上逐渐放开了手脚。
奇怪的是,长乐侯府的人竟然没有再来,似乎并不打算接许小娘回去,也不打算上门替她出头。
仿佛,没有许小娘这个人一般。
,
闲弈一棋。
距离陆清回京只剩下几日了。
今日,陆瑾讲到了朝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