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地眯了眯眼。居然还在聊,付乌聆在家跟他有说过这么多话吗?
她好像只会嫌他太吵。
之前被学校里的混子堵在校门口表白,都会说出石破天惊的“成绩名次鄙视论”。把对方说得无地自容,甚至产生了该好好读书的想法。
现在又为什么看不出来庄徊的心思?
……
班里出现这么明目张胆的恶性事件,班主任柳嵘当然要正班风。
她给出的解决措施是:庄瑶受惊吓,请了一周假。而汤大贵会被调换到其他班,但如果其他班的班主任不收,那只能做转学处理。
自习课被占用。
柳嵘先是把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强调一遍,又扯到不常在高中老师嘴里听到的“恋爱”二字。
“我早就知道我们班也有几对,每个班都有这么几对,班主任也心知肚明!我平时不说,可既然这件事发生了,也是一个警钟。”
这话一出就跟炸了锅一样,底下人都在相互憋笑递眼神。
“还在读中学就只想着交.配、追求低等刺激的,跟动物没两样。尤其是男生,平时吹嘘自己有多爱,但任何后果都不是你们在承担。”
柳嵘站在讲台上往下看。
“我不会干预你们美好的情窦初开。但大家读了这么多年书,如果真的足够珍惜,都会知道点到为止才是正确的……”
-
真是漫长的一天。
付乌聆放学后没和席决一起搭公交。
她去了趟医院复诊拿药。
医生看完复查的肌电图,老话常谈:“还是要注意踝关节的肌力训练,不要闷着不走动。”
6-18个月是下肢恢复期取得最大进步的阶段,而她现在也才过了7个多月。
一回去,没想到还有霉运像厉鬼一样缠上来。
刚走到三楼,隔壁房东文奶奶就拿着擀面杖在楼梯口守着她,见到就喊:“妹妹你过来。”
“找猫?”付乌聆指了指自己住的房门,“不在他那吗?”
她和席决合租其实是以二房东的形式。
对真房东只能说是远房哥哥的关系才住在一起。
“小黑是在你小哥那,我来是问你别的事啊。”文奶奶把她拉一旁,“我吃完晚饭,有几个人在楼下打听你是不是住这里。你没欠钱吧?那些人可不像好人。”
“……”
付乌聆不知作何表情:“然后呢?”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家那小哥就从后面吊儿郎当地喊我,还问我‘文警官下班没’。”
文奶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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