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长总算信了,赶走了席决。
换成另一个班的第一名代替。
直到课间休息的下课铃音乐响起,操场上各班队伍终于解散,大家都在回教室的路上。
付乌聆也等到了来开门的一位备课老师。
“这道门坏了,上周不就跟你们这些课代表们都交代过嘛,谁让你关上的?”
沉默着没回答。
她不是知情的课代表之一,庄瑶是。
隔壁班的政治老师推推眼镜,看清她是谁后,只好招招手:“赶紧回班上,快上课了。”
教研组办公室和教学楼不是同一栋。
其实也就几百米的距离。
但对于付乌聆来说,要走好一会儿。
她的左小腿因一场事故造成了中度轴索损伤,脚踝处的神经纤维生长缓慢,整个修复过程至少得两三年。
平时能正常走路,但快跑和久行会很吃力。
在这个身边人都活蹦乱跳的年纪,付乌聆不可避免地会被贴上“瘸子”标签。
等她走到二楼的班级门外,正好打响上课铃。
但走廊上的班主任还在训人。
被训的正是席决。
男生黑发短利,五官浓郁立体,长了张一点也不服管教的脸。
即使乖乖站在那,还是一股懒洋洋的玩世不恭样,甚至在无所谓地嚼水果软糖。
“你上学期转过来的时候我就说过吧,眉钉不准戴,耳骨钉也不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来的爱豆练习生!”
席决的碎发垂遮着眉宇,轻哂:“您客气。”
柳嵘咬牙切齿:“没在夸你!”
饶是见过形形色色这么多学生,她还是被他这脸皮弄得语塞。
“这学期才开始没多久,又忘记穿校服……还自告奋勇说能即兴演讲,我就不该信你,果然跑主席台上去给我丢人了!”
付乌聆从旁边淡定经过,察觉到他看过来的视线。
因为是居高临下的视角。
他漫不经心的一瞥也像是在审视。
“有没有听我讲话?我问你的校服到底在哪!”柳嵘拽了拽他那件棒球服外套,“你知不知道要扣仪容仪表分?”
付乌聆跨进教室门,面不改色地低头。
她把身上长了一大截的校服外套袖子默默往上拽了拽,夹到箍着手臂的发圈缝隙里。
席决薄薄的眼皮半耷拉,笑了声:“对不起老班,明天一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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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成了暗沉的青花墨,教室里也开了灯。
付乌聆往窗外看过去,又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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