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不肯让开,“陆姑娘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吗?陆姑娘大可放心,我那船很大,陆姑娘可以多带一些护卫”
“多谢殿下好意,只是臣女当真有要事,只能辜负殿下美意。”
萧元祈天潢贵胄,何时被人三番几次拒绝过,陆云朝各种推脱,他脸色也不太好,沉声问:“你句句不离要事,那你便告诉本殿,你到底哪来的要事?”
陆云朝也是很久没有遇到萧元祈这种听不懂话的人了,陆云朝忍了又忍,依旧好脾气道:“殿下,臣女要去看望未婚夫。”
萧元祈一噎,甩着袖子离开。
陆云朝面上不作声,心里已经把萧元祈骂个狗血淋头了。
明知她有婚约还来找她!
陆云朝一阵鄙夷,对萧元祈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不过是看上了她陆家的兵权罢了!
赶到陌上居,裴映淮已经醒了。
陆云朝进来时就看到他独自坐在院子里吹风,月色如瀑,撒在他身上,无端给他带来清冷的意味。
听到脚步声,裴映淮头也不回,不含一丝情感道:“不是说了谁都不要来打扰我吗?”
“裴映淮,你好些了吗?”
陆云朝走近了,见他穿着单薄,忍不住关怀:“你快回去换一身衣裳吧,小心着凉。”
“朝朝你来了。”裴映淮好似雕像活过来,忽然站起,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险些没站稳,勉强扶住了石桌。
陆云朝看得心惊肉跳,见他站稳,才放下心。
来的路上她光顾着骂萧元祈去了,完全忘了要跟裴映淮说什么,此时四目相对,陆云朝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默然。
裴映淮换了衣裳出来,见陆云朝还愣在原地,嘴角轻扬:“今日月色正好,听说有人在彭阳河放花灯,不如去看看?”
陆云朝怕他又晕过去,忙不迭答应了。
两人没有坐马车,并肩往河边走。
月如流水,静静在天际边流淌,为人间照亮前路。
陆云朝忽然开口:“你先前问我的问题,我想清楚了。”
她用眼神阻止裴映淮说话,自顾自说下去,“你别看陆家现在势大,实则如烈火烹油,我爹,还有我叔父他们,每立一次战功,就会让那位多忌惮一分”
“当今是个什么性子你应该知道,陆家早就是那位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前年夏日,鞑靼入侵,是我三叔父带着我大哥和五弟将其赶走,我五弟未及弱冠就战功赫赫,可直到现在,朝廷都没有任何封赏意思,因为陆家已经封无可封了,外界隐隐有传言说陆家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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