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联补给组成员,你叫我大牛就好。”
人如其名,大牛弯腰时,日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直起腰后,身躯又将朝阳一整个遮住。
梁竹不知何时蹭了过来,站在田丰身边,她娇小得像只羚羊。
“副队更喜欢别人叫他川哥,是吧?川儿哥。”
梁竹似乎不太擅长发儿化音,但又觉得这个称呼很新鲜。
“没错,大家都是前辈,不用这么客气。”
陆小川顺势介绍自己:“我是06年的,今年25,比我小就喊我川哥,比我大的话,叫我小川就好。”
他说着看向梁竹身后那名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那人显然比他年长,隔着镜片也能瞧见眼角细密的皱纹,头戴贝雷帽,行头酷似旧世界的短视频编导,在一众年轻队员间格格不入。
眼睛男看上去有些拘谨,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能将“小川”二字叫出口,只是低声说:“我叫林乐声,音乐的乐,声音的声,后援组组长,欢迎您加入外联队。”
林乐声身旁的年轻女人名叫尧子悦,她收着下巴抬眼打量陆小川,说话时声音很轻。
介绍完名字和职务,尧子悦拉过身后的一男一女,说他们是外联队的预备役成员,目前处于跟队观摩阶段。
两人都只有二十出头,女的叫季小晴,男的叫齐思远。
陆小川一一问候过来,最后一次回头和送行的熟人招了招手,迫不及待走向安检区。
每年冬季的外联入队选拔采取自愿制,由于入队后可以享用b区高层带独立卫浴的单人公寓,因此吸引了不少年轻人参与选拔。
年纪大的居民一般不会凑这个热闹。
能在末日中幸存对他们来讲已经足够幸运,没道理再去墙外碰运气。
就算仍有极少数富有冒险精神的中年人乐于参选,当中大部分也都由于速度、体能和敏捷方面的弱势在初选中被淘汰。
在人力班工作时,陆小川身边大多是灰头土脸的中年人。他们穿着统一的褐色布衫或白色防护服,身上带着生无可恋、能活一天是一天的牛马气息。
时隔两年,想到即将和一群朝气蓬勃的同龄人共度两天一夜的墙外生活,陆小川觉得自己瞬间年轻了不少。
他学着楼依然将背包丢进安检舱,展开双臂接受贴身检查。
转过身时,他瞧见外联队剩下的四名队员正凑成一堆开小会,不时抬眼瞟向他。
陆小川听力很好,但隔着五米的距离,他只能通过唇语分辨出一两句。
尧子悦伸手比了个一,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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