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妩的心立时慌了。
他知道她在漳州的事,甚至还知道沈砺,其他呢?她藏在泌州那个最见不得光的秘密,是不是也早已被他窥破了?
正惊疑不定,萧胤淮却忽的松了手,沈清妩坐回原位,一颗心还在腔子里还跳个不停。
“长兄,我说过,我只有我自己,总想用它换些更好的。”沈清妩咬唇看他。
阴影罩了下来。
是萧胤淮起身,绕到了她身侧,居高临下俯看她。
发丝轻动,他那只带着玉扳指的手伸过来,将她鬓角一缕碎发轻轻拢到耳后。
陌生的触感让沈清妩浑身微僵,肩膀瑟瑟,强忍着不适,不去躲开。
“放心,我不要你的身子。”萧胤淮道,“不过是想你平日里也多与我亲近亲近,撒个娇,卖个好,多允些笑脸哄哄我罢了。”
她耳上坠着金丁香的累丝坠子,花心嵌一粒珊瑚子,红得妖艳。
萧胤淮只伸二指,轻轻挟住,拈花擒雀一般,在那花蕊深处细细揉弄,轻笑:“难道,妹妹这点子好处也不肯给我?”
坠子上的细银线被他牵着,拉扯着她的耳垂,令她动弹不得。垂眸的一瞬间,视线正巧落在棋盘上,怔了一下。
棋盘之上,自己的白子看似处在上风,可细看,却发现那黑子却早已设下重重陷阱。
之前身在局中尚未察觉,原来她以为的通天大道,不过是他织的天罗地网罢了。
这一步若不退,便会被他一子一子蚕食殆尽,退无可退。
这是他对她的警告,预示了她与他抗衡的结局。
寒意自脊背攀上来,直透骨髓。他是萧家的家主,能予她生,也能予她死,她怎么斗的过?
沈清妩浑身簌簌地抖起来,抬起头,望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颤声问:“我若依了长兄,长兄当真会做我的靠山么?”
萧胤淮微微一笑,松开那枚金丁香坠子,任它在空中晃了几晃,方慢悠悠地道:“那要看妹妹能不能叫我满意了。”
原来她耳垂后头,竟还生着一颗小小的红痣,殷红一小点,躲在白玉似的耳珠底下。
他欲要收回的手便中途改了道,指腹蹭上去,力道不轻不重:“若叫得我满意,我自然愿意借你靠上一靠。”
沈清妩浑身绷紧,被他揉得又热又胀,半边脸颊都麻了。两个人的姿势太过亲昵,沈清妩提防萧家姐妹会看到,低声求他:“长兄,姐姐们还在外头……”
“叫我什么。”
“……长兄。”沈清妩一双美目凝着他,不知道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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