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呢。
她自幼便有心计,而今,她长大了,身边有了更多的人,她用同样的眼神望着他们,用同样的软语哄着他们,一颦一笑,与当年并无分别。
他又有什么可吃醋的呢。
他不是独一无二的,也从不曾真正拥有过她不是吗?
“没有。”沈砺回答,声音微涩。
“还说没有。”沈清妩牵着他的袖子摇了摇,哄着他:“阿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与他们,终归是不一样的。”
“嗯。”沈砺点头,轻轻抬手,想要抚摸一下她的长发,最终还是蜷住收回,垂于身侧。
“我知道。”他说。
……
是夜。
沈清妩沉沉卧在榻上,檐外铁马一声一声,催人入梦。
浑身燥热难耐,像是被人搁在火上细细地烤,一层一层的香汗从颈窝渗出来,将亵衣都洇湿了,黏腻腻地贴在身上。
她又发病了。
迷迷糊糊间,伸手去够枕边那枚玉蝉,往下。可那玉蝉竟渐渐变了模样,成了一管白玉箫。
玉箫之上,搭着一只手。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明明是握笔如刀的手,此刻却不紧不慢地持着玉箫,拇指微微曲起,并于两指之间。
沈清妩心头一跳,顺着那只手往上望,帐幔不知何时洞开,男人就这么大刺刺的坐在床尾,含笑看着她。
“这便是九妹妹的法子么?”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玩味,“你也是用这等手段勾着那张伦的?”
“没有……”沈清妩慌忙摇头。
“他也曾见过九妹妹这般媚骨天成的姿态么?”
“真的没有……”
她想要逃,可身子刚往后挪了半寸,便被一只手牢牢锁住肩头,摁回了原位。
萧胤淮欺身而上,一下一下,步步逼紧。她疼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生生撕裂开来,几乎喘不上气。
“长兄,求你了……别这样……你答应过我的……”她咬着唇,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哀哀地求。可这一次,他没有应,也不曾停。斑斑血迹沿着腿根蜿蜒而下,一点一点洇在身下那床素白的绫被上,殷红刺目,如雪地红梅。
沈清妩猛地惊醒,一下子坐起身来,面色苍白,冷汗如瀑。
窗外天光已然大亮,晨风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吹得帐幔轻轻拂动。
榻上干干净净,并无半分血迹,只是个梦而已。
沈清妩坐了半晌,方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定了定神,唤了青萝进来梳洗。
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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