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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第2/7页)

,躺进去。

绡纱垂落,将外头的烛光和男人的目光一起隔在了一片朦胧之中。

“那夜是这样的吗?”萧胤淮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似乎笑了一下,“那夜,九妹妹似乎穿的没有这么齐整。”

沈清妩一怔,知他的意思,不敢忤逆,半羞着面去解裙带,扯了两下才解开。裙裾从腰上滑下,堆在脚面上,要掉不掉地搭着。

风从窗户缝隙灌进来,扑在她两条白生生的腿上,激起一层细栗,忍不住交叠,膝头抵着膝头,哀哀求他:“兄长……我冷……”

“冷便快些做了。”他看着她笑,并不怜香惜玉。

沈清妩心头涌出一阵难堪,委委屈屈唤道:“长兄……”

“又怎么了。”他“啧”了一声。

沈清妩红着脸,声音细如蚊蚋:“玉蝉……没带。”

“玉蝉没带,所以呢。”他问。

沈清妩不好意思开口,抿唇不言,萧胤淮睨了她一会,半晌,轻轻叹了口气,转身。

脚步声绕到玉榻后头,接着便是沥沥的水声,一息之后,水声停了,脚步又折回来,在帐外立住。

素手撩帐,修长指间拈着一枚小小的物件,水淋淋的递进来。

“用这个替了。”萧胤淮道。

一枚白玉小箫,不过一寸来长,沈清妩认得,那是长兄日日悬在腰间的配饰,尾端还刻有一个“淮”字。

接过,指节发烫。

这可是长兄的贴身之物,一念及此,沈清妩便觉浑身烧起来。

偏生今夜怎么也躲不过去,遂咬了咬唇,将玉箫缓缓往下。帐顶也是素青的绡纱,此刻绷得紧紧的。

四角垂着的银铃随着她颤动,铃舌撞在铃壁上,细细碎碎一串响。

沈清妩听的面红耳赤,一张玉脸埋进软枕里,枕上细葛贴着香腮,吸走了面上滚烫的潮气。

她咬紧舌尖,忍着不出声,他却偏要恶劣的寻她说话。

“你的乳名,是你娘给取的?”

沈清妩不知他缘何忽然问起这个,乖乖“嗯”了一声。

“阿蝉。”他念了一遍,问她,“我记得你是三月生,倒不是蝉鸣的时节,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沈清妩细细的喘,低头,见自己玉.体.横.陈,鬓乱钗横,反观他,衣冠楚楚,洒然斯文。便觉得他是存心戏弄自己,忍不住顶撞道:“长兄不知道吗,蝉寿短,夏尽而亡。”

“姨娘生我时,我扒在她胞宫里不肯下来,疼得她死去活来。落草时又不比别的孩子壮实,整日里病怏怏的,还啼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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