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阮宁望着黑漆漆的底部,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迈出第一步。
脚尖虚虚踩在阶梯上,脚踝那里冰凉的存在感很强,皮革蹭过骨骼,一下子就把小男生逼掉了两颗眼泪。
男人好心地停下来让小妻子缓一缓,眼底扬起漫不经心的笑:“宝宝,才下一阶怎么就脸红成这样?”
“要是把所有台阶都下完,宝宝会哭成小水人吗?”
“才不会…你不许再讲这种话!”阮宁含着眼泪,指尖揪住衣摆,一脸忍辱负重的表情。
什么水不水的,直播间又不屏蔽这种话,他的老底都要被揭光了。
“好吧。”德里安表示惋惜。
【死面瘫,还是你会玩,我宝宝被欺负成这样了都没反应过来!】
【可是铃铛抖动的声音真的很有感觉!!宝宝像小妈妈一样小心,好像揣了崽崽】
顶着刷屏的弹幕,等阮宁走到德里安在主教堂的书房,整个人累得像是在操场跑了一千五百米接力。
他细细发丝都黏在耳侧,卷而长的睫羽上挂着泪珠,就软绵绵地靠在男人身侧,脸色绯红得厉害,可仔细看上去还有点委屈巴巴的。
德里安托住没骨头的小妻子,把人稳稳当当抱在椅子上,“宝宝好棒,没有娇气,自己走过来了。”
男人的轮廓硬朗,五官却温和儒雅,这样笑而宠溺的看着小妻子,颇有一种年上人夫感。
倒腾半天毫无所获的小男生才不想讲话,他推了推德里安胸膛,示意快去工作。
男人在小妻子莹润精致的鼻尖上落下一吻,“如果无聊宝宝可以出去走走,教堂任何地方都可以。”
毕竟敢质疑他妻子的蠢货,早就被砍成了两截,阮宁现在在教堂里是绝对安全的。
提到走路,小男生软绵绵嗔他一眼,“我才不要出去。”
出去就会被别人知道他干了多丢人的事儿,光是想想阮宁就觉得脸上发烫。
德里安望着妻子笑,指骨卡上羽毛笔。
漂亮的花体字母落在淡褐色的纸张上,阮宁撑着下巴看男人写字,思绪很快就飘远了。
在游戏没有降临之前,他经常和男人黏糊糊的在书房里待一下午,可现在这样片刻的温馨,竟然已经成了奢望。
唉,真是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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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处理完部分公务的德里安前去主教堂主持晚颂。
阮宁对教徒的虔诚仪式没有丝毫兴趣,就留在书房里吃晚餐,更何况他还戴着铃铛,要是被那么多人听到,他还活不活了……
不过魅魔对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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