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怜巴巴地盯着男人,企图用撒娇掩盖过昨晚发生的事儿。
“我们宁宁是该洗个澡。”德里安放下药碗微笑,“毕竟我只是晚去了地牢几个小时,宁宁身上就沾满了令人恶心的味道。”
男人俯下身,暗金的眼眸幽暗无比,轻微的胸膛起伏张示着他此刻压抑的愤怒,“是泰勒还是克斯林呢。”
“还是说,先心软放跑了囚徒,在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主教…”
漫不经心地嗓音诉说着事实,阮宁疯狂吞咽着口水,肉嘟嘟的大腿有些局促地并到一起:“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只是睡不着下楼散了个步而已,回来路上就被那个什么主教抓进了地牢里。”
“那真是好倒霉啊宝宝。”德里安语气怜惜,掌骨桎梏住阮宁小巧的下巴:“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阮宁被那只大手捏得难受,湿漉漉的眼睛里含着泪水,但他无比确定德里安肯定没有自己放跑泰勒的证据,所以一口咬死不知道:“就是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我、我也觉得很倒霉……”
小妻子磕磕巴巴说了一连串,眼神飘忽得厉害,德里安摁着他的唇瓣,嘴角的弧度意味不明:“没关系,宝宝没做那些事就好。”
“现在抱你去洗澡,好吗?”
【哟哟哟,没~做~那~些~事~】
【一刀捅死三个的时候没见得你这么宽容】
【宝宝你注意点吧,我感觉你老公笑起来那样子好恐怖,像抓到了妻子出/轨,但又实在太爱老婆最后选择闭着眼睛干死所有坏男人的阴湿男…】
弹幕的形容太过于生动,阮宁悄悄抬头打量着男人的表情,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捞进怀里,从卧房抱到了洗浴室。
层层纱幔之下,巨大的胡桃木桶摆在正中央,热水的氤氲白雾袅袅升腾,甚至还有艳丽蔷薇花瓣飘在水面上,显然很适合…两个人一起洗。
德里安把小妻子轻放在椅子上,只用两根指头就帮忙脱掉了裙子。
大片的肌肤接触到空气,凉阮宁一激灵,忍不住就要往男人怀里钻。
他把小脸贴在德里安胳膊上,小声催促:“唔,你快点呀,我有点冷。”
温软的妻子像小猫一样在怀里动来动去,幽幽的香气争先恐后往鼻尖里钻。
“别动。”德里安摁住他肩膀,嗓音暗哑:“快掉下去了。”
“噢。”阮宁这会儿已经完全把才糊弄完男人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傲娇的等着对方伺候。
德里安依旧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他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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