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跟个哑巴似的,只有扇巴掌才有反应。
但那点软绵绵的力气,和猫爪挠也没什么区别,男人才不觉得有什么,反摁住他掌心,还要拉到唇边吻一下:“乖一点,宝宝。”
后来游戏降临,男人杳无音讯,再到现在变成失去记忆的npc……阮宁眼眶泛起一阵酸涩,他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分开那么久了。
血色的月光从巴掌大小的石窗里透进来,黑树枝上的猫头鹰咕咕的叫着。
小男生整理好情绪,在心里默念了好几声对不起后,颤颤巍巍地抬起胳膊,一个不算太响亮的巴掌落在泰勒侧脸。
浅浅的指痕浮现在囚徒脸上,他很快捕捉到泰勒轻微的皱眉。
阮宁眼神一动,又再次推搡着对方肩膀:“快醒醒呀……”
昏沉之际,泰勒似乎听见一道急促又焦急的呼唤声,接着一阵带着香风的痛感袭来,那点幽幽的香气争先恐后的钻入鼻腔,暖流般扩散至全身,趋于停滞的心跳渐渐复苏。
泰勒努力睁开眼,眼前纤瘦的身影模糊不堪,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是谁。
湖水似的瞳孔里泛起一阵涟漪,他蜷了蜷被血污泡得发皱的指尖,乌紫的嘴唇颤抖着。
——阮。
欧泊似的眼睛在幽暗的地牢格外璀璨,阮宁长抒出一口气,艰难地把人从草堆里推起来:“你先不要太激动…听我说…”
小男生还是第一次干这样偷摸又刺激的事情,他绷着粉白的脸蛋,语气很正经:“你上次逃跑的后园已经被封住了,这次只能从前门走……”
“我有一件特别的衣服能让你隐身一个小时,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然明早你就得死,明白吗?”
泰勒虚弱地坐在原地,大半个身子都是僵麻的,那张会开合的、艳红的小嘴似乎是唯一的热气来源。
幽幽的香气从里面冒出来,像春露,滋润了濒临死亡的囚徒。
他已经听不清小男生在说什么,只能本能的关注起那张过分漂亮的脸。
察觉到囚徒走神,阮宁不高兴的瘪着嘴巴,下意识一巴掌又拍到囚徒脸上:“烦死了,你到底听不听!”
带着香风的掌心拍到脸上,先是柔软,之后才会有一点的刺痛,但那对于麻木不仁的囚徒来说,其实是神明垂怜的最好证据。
泰勒缓慢地闭上了空荡荡的嘴巴,表示有在听讲。
那模样好可怜,看得阮宁良心有点过不去。
他撇撇嘴巴,“算了,宁宁跟你计较做什么。”
“快起来,我们得赶紧走了。”阮宁把泰勒的一只胳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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