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闷闷点头:“我懂,我就是有些舍不得。”
沈婉宜也跟着劝:“宁宁,你若喜欢小狗,等孩子平安生了,母后给你养一屋子的小狗。”
宁宁终于破涕为笑:“这可不行,钱钱会吃醋的。”
钱钱被送回宁府后,宁宁难过了两日。
谢祈安为了哄她开心,让人每日从宁府传话,钱钱今日吃了什么,精神好不好,同秦野玩了几回小布球,又偷吃了阿公几块酱牛肉,一一回禀,事无巨细。
宁宁听着听着,终于放宽了心。
有孕的头几个月,她像没事人一般。
晨起时不犯恶心,胃口倒比从前还好,只是人容易犯困,时不时便打盹儿。
太医一日请三回脉,总说“脉象平和,胎像稳固”。
可谢祈安已经不让她陪朝了。
每日一下了朝会,他就小跑着回宫,折子也从御书房全搬来了寝殿的暖阁,她歪在榻上小憩,他就在一旁批折子,写不了几笔便抬头看她一眼,她翻个身他就赶忙搁笔去给她掖被角。
夜里他还是抱着她,可一点儿不敢用力,手轻轻贴着她的小腹,一贴就是大半宿。
过了头三个月,满宫的心都放了下来。
天气又渐渐热了起来,谢行舟退位以后本就呆不惯宫里,眼见一切风平浪静,忍不住又打起回行宫消暑的心思。
沈婉宜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宁宁怀着身孕都没提要去行宫避暑,你倒是惦记上了。”
他无奈一笑:“那咱们把宁宁一块带去……”
话还没说完,正在喂安胎药的谢祈安啪嗒一下放了碗:“不行!宁宁我要亲自照顾,再说了行宫那么远,一路舟车劳顿,她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一番争执下来,还是宁宁打了个圆场:“我身子好着呢,父皇母后回行宫吧,我留在宫里陪祈安。”
沈婉宜见她面色红润,确实没有不适,便点了头。
日子一直平静无波,直到孕六月末的那个夜里。
宁宁正睡到半梦半醒时,忽然肚子一紧,像是腹中有什么东西从里头紧紧一勒,又坠又酸。
她顿时吓得哭了起来。
谢祈安腾地一下翻身起来,连声喊太医,声音都在发抖。
章太医看过,说:“无碍,只是胎气有所不安。娘娘月份大了,这是孕期常见之状,卧床静养便好。”
谢祈安还是慌的直问:“真的无事?”
太医笃定地点头。
可自那夜起,宁宁的反应便越来越重,原本舒坦的身子开始到处难受。
小腿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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