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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9(第2/51页)

上前搭脉,脸色变了几变,才压低了声音回话:“世子这是服了男女欢好之药,性命虽无虞,但……但药性猛烈,又未得及时纾解……伤了内里,只怕、只怕……日后再难人道。”

他越说声音越小,可雅间里里外外的三层人个个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举之症,子嗣上再无指望。

雅间内陷入一股死寂。

“谁干的!”眼见儿子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哼鸣,谢慕舒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这究竟是谁干的?”

暗卫首领低下头,抿紧唇边的那点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日回话一般冷酷无情:“回长公主,属下们巡防至此,偶然发现世子情起兴至,疯癫无状,未免世子伤着自己,这才不得已将其绑了起来。”

谢慕舒眼里冒火:“你们好大的狗胆!”

“够了。”永宁侯依然背着身子,不愿再看一眼,话音仿佛从齿缝间碾出,“把人先带回去。”

“来人,去解开世子,盖严实点带走。”

跟来的心腹赶忙照做。

几人慌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替顾时晏拢好衣裤,不知从哪寻了件披风盖上,又把人架起来往楼下抬。

路过谢慕舒身边时,他终于半睁开了眼,看见母亲,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谢祈安。”

声音含混不清,才一张口,涎水混着血沫从唇角淌开。

“你闭嘴!”

谢慕舒还没来得及开口,永宁侯先一步喝止道,“世子疯了,还不堵上他的嘴!”

下人们又赶忙扯了块布条塞进顾时晏的嘴里,裹实了披风抬下了楼,暗卫首领随意行了个礼,带着人也退下了。

雅间里安静下来,谢慕舒扑通一下摔倒在地,腿软的没有力气,她死死盯着地上那一滩恶心的混合物,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谢祈安……是谢祈安干的,不然那些人怎么敢……”

永宁侯重重叹息:“夫人!”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你在此处喊他的名字?你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今日之事是谁干的?”

谢慕舒被他拽疼了,仰头瞪他:“他敢做,还怕人说?”

永宁侯松开她,退了一步,脸上浮起些恨铁不成钢之意:“谢祈安是储君,陛下从未开口废黜,何况就算他摘了佩,他还是陛下的儿子。你儿子今夜干的事,往大了说轻薄太子妃,折辱储君,够株连九族的!”

“你拿什么去陛下面前告?”

谢慕舒哪里受过这种羞辱,理智全无:“他是皇兄的儿子,我也是皇兄的亲妹妹,论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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