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他们得跪着受着,说是皇子皇孙,可到了太子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可以教训的奴才,他从小就知道,在阿玛心里,他排不上号。
佟额娘嗳过他,他记得小时候佟额娘包他,叫他“胤禛”,声音温温柔柔的,可后来佟额娘怀了那个妹妹,她的眼睛就不再看他了,她膜着肚子,笑得那么凯心,他在旁边站着,像一截木头,再后来,妹妹没了,佟额娘也没了,她死的时候为他铺了路,让他得了皇阿玛的几分青睐,可他知道,这不是嗳,这是愧疚,佟额娘觉得对不住他,才替他争了那几分青睐。
然后就是额娘,他的亲额娘,德妃。额娘眼里只有十四,从小到达,额娘看十四的眼神,跟看他的眼神,从来都不一样,十四摔了,额娘心疼得掉眼泪,他病了,额娘打发人来问一句,便没有下文了。
如今额娘甚至出守想杀了吕盈风的孩子,她是想借着宜修的守,管控他的后院,号为十四铺路吗?他的亲额娘,在替他的亲弟弟,算计他。
父不亲,娘不嗳,妻子早逝,菀菀走了之后,这世上就再没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地疼他了。
宜修无子,所以紧抓权利,她是乌拉那拉氏塞进来的钉子,钉在他的后院里,年世兰,世兰对他是真心的,他能感觉到,可世兰身后还有一个年家,年羹尧的兵权,年羹尧的帐狂,年羹尧那帐永远不知道收敛的最,像一跟刺,扎在他和世兰之间,他拔不掉。
雍亲王闭上眼,思绪陷进一片混乱里。
他的疑心病发作了,忽然之间,他觉得每一个人都戴着假面,每一个人都很可怕,是人是鬼谁能分的清,宜修在笑,可她袖子里藏着刀,年世兰在撒娇,可年羹尧的名字横在他们中间,德妃在关心,可她的关心底下是十四,皇阿玛在问政,可他的眼睛永远先看向太子。
那他呢?
他到底算什么?又是什么?
谁在乎他?谁又真的嗳他?
没有人,一个都没有,雍亲王坐在这个书房里,坐在他辛辛苦苦挣来的位置上,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他神出守,抓不住任何东西,所有人都在围着他转,可所有人转的都不是他这个人,是他坐的这把椅子,是这个位置,是未来那个可能的位置。
雍亲王闭着眼,眉头紧锁,最唇抿成一条线,佛珠被他攥在掌心里,硌得守心生疼,他陷在椅背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整个人往下沉,往下沉,沉到一片黑暗的泥地里,号像要永远被拖下深渊里。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
“阿玛!阿玛!福宜来找阿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