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眨两下,脸侧软肉被压得很明显,脸颊泛起一层层红晕,俨然一副喝醉了酒的模样。
听见动静之后,少年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在毯子的包裹下挣扎着露出肩膀,眼神有些涣散,又努力重新聚焦起来,两只细白的胳膊伸出来向盛烬张开,一副求抱抱的模样,看着盛烬,软软地说:
“哥哥,你终于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一点小小的撒娇和埋怨,不仅不讨厌,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盛烬挂断电话,闭上眼睛,良久才调整好呼吸,蹲下身,给予撒娇要抱抱的宝贝一个拥抱。
他的声音不复刚才的冷淡干练,柔和的不像话:“眠眠,怎么等在这里?地上这么凉。”
刚才的那一瞬间,盛烬几乎有了在外拼命工作的丈夫,一回家就看见漂亮温柔妻子迎接的幸福,甚至恍然明白很多男人的劣根性。
直到那声“哥哥”,才打断他恍惚的美梦,重新恢复理智。
理智一回归,比起被眠眠迎接的幸福来说,对眠眠辛苦等待这么久的心疼瞬间占据高峰。
谢时眠好奇地看了一眼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显然也很意外,最后神色认真地像是发现新大陆,说:
“哥哥,这毯子自己会跑路!”
毯子自然不会跑路,明显是谢时眠还醉着,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记得。
这小醉鬼。
“怎么趁哥哥不在,自己偷偷喝酒了?不听话。”
盛烬不怎么严厉地轻轻训斥了一声。
本来小孩碰酒在他这里是值得教训的事情,但谢时眠现在这副醉后更加乖软的模样,又让盛烬狠不下来。
甚至都没象征性地走走谢时眠撒娇求饶的流程,盛烬直接单方面地表示可以放过,下不为例。
谢时眠摇头晃脑,黏黏糊糊地说:“我没醉!嗯...不对,我没喝酒哦!”
典型的小醉鬼发言,直接忽略不计。
盛烬无奈摇头,就着这个姿势,将谢时眠打横一把抱了起来,往客厅走去。
谢时眠的脑袋在盛烬的肩窝里蹭了几下,很熟练地找到自己最舒服的位置,偏头就能闻到盛烬衣领上混着雪松的气息,是他熟悉的兄长安心味道。
盛烬抱得很稳,从小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布丁时期,盛烬就这样抱着弟弟、宠着弟弟。
一直到现在,怀中人从软软的雪团子,变成现在漂亮的少年。
但盛烬也已经变成足够成熟可靠的兄长,谢时眠在他的怀里依旧显得十分娇小。
被谢时眠调暗的客厅灯光昏暗,水晶吊灯投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